李副總寫這個可謂是付出了不少的決心,甚至是強迫著自己去寫這個。
起碼一開始,李副總是決定了自己寧死不從的。
畢竟這件事讓,說白了就是吳昊強迫他干的事情。這是一種帶有屈辱性質的。
對于就算淪落到了二流家族的李家的人來說,這是很難拿承受的。
他們雖然是二流家族,但是卻有著一流家族甚至頂級家族的傲氣。
這是習慣……不能輕易改變。
可惜的是,任何的所謂的傲骨和堅強,在足夠的實力和求生的欲望面前,都會土崩瓦解。
李副總自然是屈服在了吳昊的魔鬼一樣的懲罰之下。他已經受不了吳昊打他的疼痛的感覺了。
簡直是太恐怖了。李副總不愿意再承受了。所以他也就認慫了。
當然對于吳昊來說也就是動動手的事兒,很簡單,基本上廢不了多少力氣。
可是對于當事人李副總來說,這是一種對精神和肉體的折磨。
一般人是承受不了,而他還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姿的中年男性。更是撐不住的。
現在就是吳昊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絕對不會再說什么讓吳昊不滿意的話了。
不然待會可能發生的后果,可就不是吳昊順手打著兩巴掌的問題了。
吳昊從李副總手中拿過了白紙,看了看上面李副總用自己的鮮血寫對的字,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事情就更具有說服性了,不過吳昊還是不放心,然后就隨手把李副總的手印在了上面。
嗯,有了指紋,加上血書,李副總以后可是想要賴賬都未必可行了。
就算想要賴賬,吳昊也是有太多的方法對付李副總了。
之上血液的dna,指紋等等!
拿著這個血書,吳昊這才松了口氣,把他放在了口袋里。
而反觀李副總寫完后。
整個人忽然像是虛脫了一樣,最后無力的靠著后面的墻壁,然后腿似乎也無力了,無力的靠著墻壁往下互動。
最后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一點形象都沒有。
當然,李副總本身也就沒有什么形象。除了穿的還算人模狗樣之外,還一副腎虛的樣子。
而此刻,經歷剛才用血寫血書的時候,仿佛耗盡了他身體里僅存的精氣神。此刻更顯得眼神呆滯,仿佛受到了重創。
“既然剛才那么狂,就要付出代價。既然你要和我算賬,那么我也就和你算賬了,自找苦吃怨不得別人,倘若后悔亦或者悔恨,那就恨吧!”
吳昊站在李副總得面前,冷冷的低頭俯視著他,用一種非常不屑得眼神看著李副總,冰冷的語氣道。
“你得悔恨,和如今得遭遇,與我無關,你大可咒罵與我,可是我不知道,你隨意,在奉勸你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吳昊冷冷的對著李副總說完話后。轉過身子本想著喊宇文芝晨走人。。
可回頭后卻是只看到了身邊空無一人,只有滿地的保鏢凄慘的樣子。
并沒有看到宇文芝晨。
吳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奇怪。
宇文芝晨去哪里了?
他竟然半點感應都沒有。
看來雖然自己的靈魂力量很強,但是靈魂感知力,卻是被降低到了極點了。
連宇文芝晨什么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這也恐怕是因為吳昊沒有修煉任何關于修煉神識的功法的問題吧?
只是宇文芝晨會去哪里?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
難道是被人用了調虎離山,被人偷偷抓走了?
吳昊這么一想,心中忍不住一沉。
這個想法別說還真有可能啊!
想到了這里,剛剛轉過身的吳昊,便是立馬再次轉過身子。直接就逮住腳跟前的,一臉耷拉著表情,一臉頹喪的表情的李副總,然后冷冷的說道。
“李副總是吧,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宇文芝晨被你們帶去哪里!?!剛才還在我身后的,怎么這一轉眼就不見了?”
吳昊直接就開口猛地問道。畢竟吳昊認為也只有這一個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