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一點形象都沒有。
當然,李副總本身也就沒有什么形象。除了穿的還算人模狗樣之外,還一副腎虛的樣子。
而此刻,經歷剛才用血寫血書的時候,仿佛耗盡了他身體里僅存的精氣神。此刻更顯得眼神呆滯,仿佛受到了重創。
“既然剛才那么狂,就要付出代價。既然你要和我算賬,那么我也就和你算賬了,自找苦吃怨不得別人,倘若后悔亦或者悔恨,那就恨吧!”
吳昊站在李副總得面前,冷冷的低頭俯視著他,用一種非常不屑得眼神看著李副總,冰冷的語氣道。
“你得悔恨,和如今得遭遇,與我無關,你大可咒罵與我,可是我不知道,你隨意,在奉勸你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吳昊冷冷的對著李副總說完話后。轉過身子本想著喊宇文芝晨走人。。
可回頭后卻是只看到了身邊空無一人,只有滿地的保鏢凄慘的樣子。
并沒有看到宇文芝晨。
吳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奇怪。
宇文芝晨去哪里了?
他竟然半點感應都沒有。
看來雖然自己的靈魂力量很強,但是靈魂感知力,卻是被降低到了極點了。
連宇文芝晨什么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這也恐怕是因為吳昊沒有修煉任何關于修煉神識的功法的問題吧?
只是宇文芝晨會去哪里?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
難道是被人用了調虎離山,被人偷偷抓走了?
吳昊這么一想,心中忍不住一沉。
這個想法別說還真有可能啊!
想到了這里,剛剛轉過身的吳昊,便是立馬再次轉過身子。直接就逮住腳跟前的,一臉耷拉著表情,一臉頹喪的表情的李副總,然后冷冷的說道。
“李副總是吧,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宇文芝晨被你們帶去哪里!?!剛才還在我身后的,怎么這一轉眼就不見了?”
吳昊直接就開口猛地問道。畢竟吳昊認為也只有這一個可能性。
畢竟剛才吳昊的注意力在怎么收拾那些保鏢,也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宇文芝晨的身上。
當時吳昊已經放松了不少警惕,他覺得他自己在這邊肯定有不少得威懾力。
所以吳昊也就沒有怎么關注宇文芝晨。
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想到,竟然鬧了這么一出。
宇文芝晨竟然沒了!
李副總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的歇著,他好不容喘口氣容易么?
都四十多歲了,還這么被折騰,真是夠了。
可是他還沒有休息幾分鐘呢,頓時感覺一股寒意籠罩在自己的身上。
讓李副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接著他剛想抬頭一看,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然后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緊。
接著李副總就察覺到了自己的雙腳已經離開地面了。
他睜眼一看。眼前的正是吳昊,他又被吳昊折騰了起來。
而且這次更厲害,吳昊直接就把他給拎了起來,那架勢讓李副總想起來幾分鐘之前,吳昊對待王副總的樣子。
瞬間之后,李副總又想起來王副總的凄慘樣子,使得李副總嗓子忍不住一動。
這節奏……實在是太坑了。
要是吳昊在搞他一下,把他隨手一扔,跟王副總一個待遇的話,那……這還不如死了算呢!
李副總一時間有些懵逼,結巴的說道:“宇文芝晨?”
他說著,往四周看了看,卻是并沒有看到周圍又宇文芝晨的身影。
他還有些納悶呢……剛才還看到宇文芝晨呢。怎么這一瞬間就不見了呢?
他有些懵逼的看著吳昊道:“大神……我不知道啊……”
他這次是真的不知道啊,剛才嚇都被吳昊給嚇住了,哪里還敢往別的地方看。
說實話宇文芝晨什么時候消失的,李副總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