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么?”吳昊一臉戲謔的看著宇文芝晨。
宇文芝晨直接搖頭,道:“怎么可能嘛?吳昊,你不要騙我,這個是常識的好不好,斷了胳膊我也認了,好好養養就是了……我們應該快點處理處理一下今晚上的事兒……”
宇文芝晨本想勸一勸吳昊不要再白日做夢了。
畢竟眼下的場景也不對…地上還躺著數十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保鏢呢!
現在的這個時間不對,要是想說什么的話,還得等這次的這件事情解決完了再說。
而就在這個時候。
吳昊確實是直接從這個桌子上拿了一個水杯,然后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扔給了她。
宇文芝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下意識的去接飛在空中的那個杯子?
啪嗒。
宇文芝晨直接用左手接住了杯子,以防這個玻璃杯子打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玻璃聲音。
這里本身就是造成了很大的波動,吸引了很多的人注意到這個房間了,不能再出現這種類似于玻璃摔在地上的聲音,況且吳昊扔的這個玻璃很大,摔出來的聲音肯定不會小。
可是當她用手去接住這個被扔過來的瓶子的時候,并在接到瓶子之后,下意識的去看吳昊的時候。
卻是正好從吳昊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戲謔和古怪的笑容。
“你笑什么啊……”她這么說著,使勁的白了吳昊一眼,還以為吳昊是在笑她拿那個杯子的時候,不是很淑女。
她很嫌棄的再次白了吳昊一眼,方才善罷甘休。然后順手把杯子放到了距離她很近的桌子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確實忍不住一呆。
宇文芝晨盯著自己的左面胳膊,眼睛無法從胳膊上面移動。
她想到了剛才從一開始到現在……包括接住吳昊隨手扔出來的杯子的這一些列的動作。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絕對不可能,如今卻又將事實擺在她的面前。
宇文芝晨因為她此刻手里拿著的杯子,包括剛才把杯子放下來的那個動作,都是由于她的左胳膊去完成的。
而這個左胳膊卻是剛才被王副總裁下令,讓那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給一棍子打斷了的胳膊。
記得剛才打斷的時候,是直接對著關節來打的,那個保鏢是非常用力的,至今語文之車呢的心中還有點陰影呢。
不光如此,她的胳膊在被打斷之后,還非常的疼痛,而且基本上疼的頭有點暈了,甚至上呼吸都有點兒別扭的感覺。
當然,這也是宇文芝晨這一生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奇怪的疼痛。痛不欲生。
只不過由于剛才的情況比較緊急,事情比較慌張,各種行為和事情加起來。
讓宇文芝晨瞬間忘記了,這個胳膊是斷了的。
而且由于事情的發生了暫時轉移了注意力,從而導致的,它能夠短暫的沒有疼痛。
但是宇文芝晨又想到了剛才和吳昊的交談的內容。
以及從剛才到現在吃掉這個丹藥之前的這一段時間。她還能記得所謂的疼痛感有多么的強烈。
起碼胳膊上的疼痛時不時的傳來,讓宇文芝晨都有帶你堅持不住了。
畢竟斷了胳膊的疼痛感可并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的,起碼宇文芝晨覺得自己很難再多堅持一會兒這種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