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從海邊涌上,淹沒沙灘而又退去,海浪蕩漾,波濤翻滾,少年從沙灘上踏浪而過。
茂密森林,花鹿嬉戲追逐,棉猴爬樹遠跳,花于萬綠濃草中,含苞欲放,少年從泥草中姍姍走入。
高山之上,巔峰之際,冬日的雪峰早已融化,清秀的山石上還能依稀的看到一雙久練腳印,少年坐在懸崖的巨石上,舉目遠眺。
“我所停留之地,依然有老師昔日的腳印,走了,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寂靜的山峰處突然響起了一串不明所思的笑聲,朗朗的回聲久久的圍繞著山峰之巔。
夏卡城,西西里島中一座貌不起眼的海濱小城,驕陽四射,街道烘干,大部分的路人都在海邊享受海水帶來的涼爽,大街上人煙稀少,突然間一輛黑色加長防彈轎車從遠方呼嘯涌入街道,左剎右拐,風馳而去,而在其身后,一輛輛黑色轎車緊追不舍;前面逃匿的轎車在大街中開入窄小的街道,慌亂中闖入房舍,帶動著一系列的雞飛狗跳,可謂熱鬧不凡,轎車內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司機,手帶白色手套,方向盤猛的一個勁的左打,直接沖進了一片荒蕪的莊園……
這所莊園破亂而陳舊,曾經高貴的象牙白墻,隨著時間的推移,早已被太陽曬成了青灰色,墻面上輝煌藝術的雕欄玉砌早已黯然失色不成模樣,高端大氣的鐵杉大門,也變的鐵銹累累,寬大的葡萄園里荒草叢生,只有中央的環繞花壇可謂是百花齊爭,尤以狗尾巴花為最,環繞花壇的中央是具有歷史沉淀意義的一座高達五米的雕像,德意志帝國普魯士軍團戰斗的標志——勝利女神;女神手握鐵十字權杖,帝國的雄鷹在權杖的頂端屹立展翅。雕像之后的古銅色三層的閣樓預示著建筑的久遠,門樓處陳舊的木質大門無聲的敞開著。
“轟”的一聲,一輛黑色轎車從邊墻處破裂涌出,直愣愣的沖撞在花壇的中央才堪堪停住,轎車前面的車蓋砰的一聲彈飛了起來,車前冒起了青煙,一身黑服的男子從轎車的正駕駛位置上艱難的露出頭來。
“呼!該死,小姐,你還好么?”男子一身狼狽的從車里出來,第一時間就是問候車后座的重要人士,急忙打開后門,看見他的小姐,一頭墨綠色長發秀氣的十歲左右的女孩,正一手捂著頭,一手拄著座,語句模糊的說道“托馬斯先生,我沒有事,不過,我希望我們能立刻離開這里,我可不想被身后的黑車追上。”
“額,我明白。”聽到女孩言語,中年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馬上回到前頭駕駛位置,一陣的胡亂摸索,一把黑色的手槍出現在他的手里,回過頭來滿是歉意的說道“額,小姐,我想我們得步行一陣子了,這個鐵家伙可能壞了,我啟動不了它,還有,在這里,也許我們可能,可以找到我們需要的答案!”說著還抬起腿踹了踹汽車兩腳。
“先生,扶我下去,我想馬上離開這里,這里使我感到不舒服!”女孩揉了揉頭,可能大腦還處于一種眩暈的狀態,咬了咬牙,對前方的男子說道。
…………
尾隨的轎車全部都停在了莊園的外面,黑色轎車中一名光頭男子,從車中走了出來,貌似是這些追逐者的頭,隨后所有汽車中的黑色西服墨鏡男都下了車,陸陸續續的聚集在光頭男子的四周。
光頭男子吧了吧嘴,左邊的男子立馬遞上了一支大號古巴雪茄,而右側的男子從衣兜中拿出一打火機,給中間的光頭男點燃了一支香煙。
一陣吞云吐霧之后,中間的光頭男才徐徐說道“我記得這是一所德國海因斯坦伯爵家族的莊園,不過自從十年前廢棄以來,這里就變成了一座廢園,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當年布謝塔家族教父曾經鐘情于這座莊園,親自前來視察,然而不久后就去世了,接著布謝塔家族就開始沒落,直到現在,馬上就要徹底的毀滅了;但是這座莊園,卻被我們道內人士稱為被詛咒的莊園。”
接著男子回頭目視著眾人志得意滿的說道“然而克萊奧內家族猶如正午的太陽,如日中天,它的輝煌就在眼前,我不相信那些詛咒,眾位以為如何!?”
身后白發墨鏡男,估計是這些人的二把手,沉默一下才徐徐說道“教父之言,如世間真理,在真理面前一切都是虛偽!”
“呵……”光頭男輕呵了一聲,笑道“那就沖進去!把這里變成我們的天堂,布謝塔家族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