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教父,有問題的不是這所大廳,而是施法的人!”白發墨鏡的惠特曼先生目視前方,不陰不陽的說道。
“他在哪里?”光頭男咬牙低沉道。
“就在眼前”
輕飄飄的聲音傳入光頭的耳中,光頭暮然一驚,目光瞬間從布謝塔家族中轉移回來,目視前方。
一個年輕的少年,身穿大號十九世紀末期普魯士灰色軍裝,衣扣未系,露出洗的有些發干的白色襯衣,左手拿了個酒瓶,紅色的液體左右晃動,應該是一瓶成色不錯的葡萄酒,右手兩指間托著的是水晶高腳杯。
“呵呵呵,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來到海因斯坦家族路易斯莊園,雖然你們的進入方式很是粗魯,但是身為這里的主人,擁有貴族的身份,我可以原諒你們的無知。”軍服少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輕咳了一聲接著說道“哦,這種享受很值得回憶,喂!那個人未老,發先白的家伙,我想知道你躲在墨鏡下的眼睛是什么樣的光彩。”
“嘿嘿嘿……”白發惠特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能夠看到我眼睛的只有一種人。”
軍服少年晃了晃酒瓶,然后慢慢的給自己滿上了一杯,抬頭看向惠特曼說道“然后我問什么人,你說……死人;你看,多么老套的劇情,真是被時代所淘汰的種類。”
“既然閣下已經猜到,那么你還要看么我的眼睛可是號稱死神之眼的!”惠特曼用他那獨有的不陰不陽的語氣說道
“別以為能夠破解我這種意識模糊的終極恐懼,就以為自己是死神,呵!呵!我從你那未老先衰的面孔下,看到了是一顆邪惡的心!”塔塔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少年穿著厚大的皮靴一腳深一腳淺的從樓梯上走下。
眼看前方少年的右手握杯處的手指緊了緊,而布謝塔家族毀滅之機就在眼前,在這個節骨眼上光頭男子不想節外生枝,于是慢慢的說道“我們不是有意冒犯閣下的,由于我們的到來,所造成的損失,我們可以補償,對了,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初次見面,沒有自報家門,身為貴族是很失禮的。”
“哈哈哈……”聽到光頭男子的話語,少年直接放下手中高腳杯于樓梯下的扶手上,接著扶頭大笑,使得頭上所戴的頭盔都顫顫發抖,露出一絲天藍色的秀發;這一系列的動作可以說是及其的失禮。
笑夠了的少年目視著這一群人說道“讓主人向一群如強盜般破門而入的家伙自報家門,身為客人的你們就沒有一點覺悟么!”
光頭男子嘿嘿一笑,輕聲道“是我們失禮了,我叫杰克?克萊奧內,是西西里島黑手黨兩大家族之一的克萊奧內家族教父,當然,不久后我就是西西里島黑手黨的教父了”
“額……黑手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