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卡門言語,萊因克爾遲疑了一下,然后徐徐的退了出去。
卡門重新坐了下去,看著屋內的三具干尸,良久嘆了口氣,自打現任教父統治黑手黨,以來,整合訓練之下,凝聚了所有西西里島黑手黨家族,從那以后,外出執行任務的人員就很少出現傷亡,精誠團結成了黑手黨真實的寫照;除去自己的德國之旅,幾乎就要達到了零傷亡,然而現在居然死了三個,死狀這么難看,這一切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煩,這種事情可不能馬虎,本還想替自己兩個屬下多擔待點,可是事關重大,這責任大不了都往自己身上纜,但事情的嚴重性必須要上報教父大人。
想到這里,卡門豁然起身,快步走出房屋,在樓道邊停了下來,伸手招呼了一名內衛問道“教父大人睡了么?”
“教父大人正在沐浴”內衛回答道
“好,叫上幾個人,拿著帆布把里面的死尸裹起來”卡門指著屋里向內衛說道“然后抬上樓上,給教父大人查看”
“是”
說完后,卡門大步向樓道盡頭走去,兩步并一步的快速的上了樓梯。
奢華的紅地毯鋪滿了二樓到三樓的階梯以及整個樓道,地毯的兩邊站滿了守衛的黑衣男子,使得狹窄的樓道更加顯得人滿為患。這些守衛既不屬于卡門手下,也不屬于黑手黨埃及部分,而是教父大人親自選拔而組成的路易斯莊園保鏢,也可以叫做親衛隊。
卡門站在樓道的盡頭,向身后揮了揮手,表示后面的人跟上,然后在兩側的親衛凌厲的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向前而行,每一步都非常緩慢而有力,四周壓抑的氣氛也約束了他們過大的行為,在這種具有壓迫與沉寂的環境下,卡門的心居然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復有剛才那種動蕩失神的心境,雖然教父的衛隊有種拒人千里之外之感和壓迫神經之實,但走在這條悠長的紅毯上,目視著這些嚴肅古板的侍衛們,剛才上樓覺得人滿為患的擁擠感全然不見,而帶來的居然是一種踏實與安心的重厚感,也許,這就是教父大人人格魅力之所在,在遇到危機困難之時,卻能體會到一種叫做信心的東西,卡門如是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還是環境使然……
通過狹窄的樓道,走過紅色的地毯,盡頭處輕輕一轉,沖著守衛在浴池門口的侍衛隊長詹姆斯?哈勃點了點頭,就走了進去,里面是一個略大的更衣室,兩排木椅的前面有一個柜臺,柜臺的上面放著的有限黑白電視,正在烏拉烏拉的播放著亂起八糟的東西,電視側面的墻面上刻畫著一幅巨大的畫像,花季的少女眾星捧月般的圍繞著中間水池中沐浴沉思的男子……
卡門沒有理會這些,收回心思,輕叫了一聲“教父大人……”
久久沒有收到回復,卡門眉頭輕皺,片刻后邁步向前走去,在浴池的入口,猶豫片刻,慢慢的伸出手來掀開白色的門簾,伸頭往里一探,大吃一驚,哎呦我了去的,一個人都沒有。
卡門急忙走進,不斷擺頭環視四周,大聲呼喊“教父大人?!教父大人……”
正當卡門驚慌呼喊之時,從淋浴噴頭旁邊的汗蒸房里傳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
“嚷什么嚷呀,大驚小怪的。”
慌亂中的卡門一愣,眼神直直的看向汗蒸房的木門上,聲音傳出的聲音,這個聲音有些低沉,有些嘶啞,仿佛不是教父大人的聲音,但說話的語氣,音調又好像是,糾結了一陣子的卡門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今天晚上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右手放在木門的把手上,眼光一緊,猛的拉開了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