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女士,伊芙琳?!”馬克沒有理會瑞克的問話,之后看著圖紙找到了另一個人,場上唯一的一名女士。
“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但是不回答別人問題的行為是非常不禮貌呢。”伊芙琳顯然是由于他們沒有回答他丈夫的問題而感到氣悶。
三張素描畫像,對著三個目標,現在都已經確認完畢,馬克折疊起紙張,裝在自己的衣兜里,抬起頭來重新的打量著這三人,尤其是剛才發話的女士,黃金比例的身材,凹凸有致的體型,灰色的長發形成自然卷狀灑落在肩頭,棕色的大碼褲,黑色的長皮靴,里面穿了深色的襯衣,外面套了件淺灰色的長衫,漂亮的女人,怎么穿著都有那一種撩人的韻味。這種穿著更具有一絲野性的吸引。
馬克的目光不由從身上往上移動,鎖定那吹彈可破的嬌美的臉孔上,直到對上那噴火的眸子才暮然驚醒。
“啊!失禮了……”馬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風沙的面孔上居然罕見的出現少許的微紅,呵,思春了。
“雖然,我可以理解你那贊美的目光,但是身為男人,如此的被別人這么看著我的妻子,我還是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一問題。”被莫名其妙的包圍的瑞克,這個時候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實在是欺人太甚,不由的雙手從槍套里掏出了兩把左輪手槍。
而隨著瑞克的動作,其身后的一身黑衣的滿臉鬼畫的中年男子也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彎刀。
旁邊的強納森看見了這兩人的動作,目光一掃兩邊二十多把槍筒,之后毫不猶豫的抱住了瑞克
“嘿,伙計,冷靜一下,我們可不能就這樣被別人打成篩子,嘿,想想你的孩子!”
旁邊的伊芙琳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不由的抓住了瑞克的手臂,柔聲說道“哦,親愛的,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另一個張著比較猥瑣,還帶了個眼罩,只剩下一個能用的眼睛,頭上帶來飛行帽,上面掛著個防風眼鏡,穿了個破舊的夏季軍服大褂的男子抱怨的說道“額,你看到了,每次見到你總是會給我帶來晦氣,上次你來找我的時候,你說需要我的幫助,我開著飛機而去,我飛的很高,躲在逆光里,然后死白人就給我打信號,讓我飛抵接應他,下一分鐘我就中彈了,我躺在路邊腸子都跑出來了,而他居然在旁邊和肚皮舞娘在跳舞。”
“肚皮舞娘?!”剛才還柔聲勸說自己丈夫的伊芙琳不由的一愣,疑惑的問道,然后目光移向眼前的丈夫,而又對著旁邊那個猥瑣的男子說道“伊西,看起來我們好好聊聊。”
瑞克趕忙放下手中的槍械搖頭道“額,不是你想想的那樣,我覺的我們需要專注一下眼前的事情。”
名叫伊西的男子不介意的說道“只要不會挨子彈怎么都行。”
馬克看了看著幾個人你一語,我一句的,不由的咳了咳嗓子,然后懶散的說道“肅靜!你們是白癡們,注意一下你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對,對就是這樣,集中注意力看著我,然后回答我的問題。”
馬克一連串的動作及話語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然后沖著五人中的主心骨瑞克問道。
“瑞克,你們現在打算去干什么?”
瑞克無奈的搖了搖頭,擺了擺手嘆息道“你知道么,先生,你問的問題很白癡,首先,我們互不相識,就遭到了你們的包圍,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你來自哪里,你的目的,在這種沒有事情沒有變的清晰的時候,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要干什么!”
馬克一愣,被罵了,“看來,我有必要要讓你知道在強者面前,你是沒有尊嚴的!”
馬克一擺手,四周的屬下們一致的舉起了手中的槍支,氣氛為之一緊,中央的五人緊緊的挨在一起,舉槍遙遙相對。
“除了女人,剩下的把他們的腿給我打斷,我要看看你們的骨頭是不是和你們的嘴一樣硬!”馬克舔了舔嘴唇,露出了黃牙,嗜血的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