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太精彩了,人才濟濟,圣域之幸。”教皇沉默了片刻,才堪堪的說道,聲音有些嘶啞低沉,白色畫條的面具下只露出那炯炯有神帶有炙熱光芒的雙眼,他的內心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靜,由于境界的高深和修為的深厚,他看到了祭司長和參謀長捕捉不到的一些細節,他清晰的看見了那璀璨的星云,看見了上面那九星連珠的星線,他看見了修羅左手處在那瞬間產生了金黃色的光刃,既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那一束金黃色的光芒,陌生的是激發出那光刃的人,又換了一批,一代新人換舊人。
圣域中二百年來不出黃金(黃金圣斗士)的命運也許用不了多久,枷鎖就會被打破,此時此刻,教皇心中的感觸可謂豐富多彩,既有新人突破的激動,也有緬懷過去的沉醉,也有對時間流逝歲月催人老的嘆息。
一個人,整座圣域,曾經的輝煌,天才云集,之后的戰后重建,調零殘破,誰又會知道在那一刻,曾經的年輕人經過了戰爭的洗禮,坐在世界之巔教皇的寶座上的時候,是喜悅,還是悲傷;目視著戰友一個個的凋零而去,留給他的卻是空無一人的圣域,也許只是為了女神的那一聲的承若,也許也是為了自己當初的一份誓言,也許也是為了戰友之間的情誼。他不愿,那些用生命詮釋人生意義的人,所守護的東西再遭破壞,他決定,他要堅守下來。永遠的戰士,永遠的前進。
就這樣,苦苦的堅守在這里,這一守就是二百年,教皇的責任、戰后的重建,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全部的壓在他的身上,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這一壓,就是那兩個世紀,他步履蹣跚的走過無數個春夏秋冬,走過圣域的每一個角落,走過世界每一個地方,看著偌大的圣域漸漸的有了生氣,就在此時此刻看到那一束熟悉的金黃色,徹底勾起了他心里難以說明的漪淪,也許這一刻,他要幸運的多,至少要比同是苦命人的戰友,坐在神州五老峰的那個老人,要幸福的多,這一東一西,戰爭之后凋零的就僅剩這兩朵金花(金黃色,預示黃金圣斗士),也被命運狠狠的隔開了,一朵在西,成為圣域之皇,萬物主宰,一朵在東,鎖神崖下,孤獨老人。
球場上,比賽繼續,諾艾西斯把球遞給了伊提亞隊,哨聲一響,戰斗重新開始,修羅一腳踢出,伊提亞反攻的號角已經吹響。
后場線上,迪斯馬斯克壓住心底震驚,說實話,他只是看到了天地仿佛一瞬間的一暗一明,又仿佛沒有發生,然后球就沒進。
當時修羅的速度太快了,沒看清的大有人在,又何止只有迪斯馬斯克呢。撒加同樣的一臉凝重,接著落地后,第一時間沖向帶球的艾俄洛斯,由于伊提亞隊的兩大前鋒目前才堪堪落地,他們是被強烈的陽光直接刺目晃摔落地,還沒有站起來,所以修羅只好把球踢給了艾俄洛斯。
一看撒加過來了,費爾南多直接向他撲了過去,他要擋住撒加,至少不能讓他給艾俄洛斯添些麻煩。
面對費爾南多的“獠牙沖刺”,這是圣騎士中雷霆一擊的迅猛攻擊,撒加可不想和他撞個滿懷,好好的足球,打成了橄欖球,只見他抬起雙手,在胸前保持的一種抱球的姿勢,手心中蘊含著點點滴滴的黑點,有的明亮,有的暗淡,就像夜幕下的星空,他的手臂有些顫動,貌似這樣維持很是費力,只不過片刻間在他的兩手處的中間段,發生了斷斷續續的空間扭曲。
費爾南多看著那扭曲的空間,眼角不停的跳躍,他知道,那是對空間用強大的小宇宙壓縮而產生的時空扭曲,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至少這二百年來也許除了高高在上的教皇沒有人能做到,即使是他如日中天的大團長哥哥安東尼奧也不可能辦到,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可以做到這一點,有那么一瞬間他害怕了,他不知道那種能使得時空發生扭曲的力量會不會把他攪碎,但是騎士的榮譽,圣殿騎士的光榮,他即使做不到延續,但是也不能就此墮落,拔出去的劍,勇往直前,那是他的向往,那是他的一生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