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上的圖案貫穿著整個走廊,這其中神與神的對決才是最精彩的地方,一邊是披甲女子,一邊是持劍男子,但是中央卻有一個身穿皇袍的男子,那一身莊重的穿著像極了教皇的禮服,那是“上帝之鞭”阿拉提亞。
“撒加,你沒事吧?”
“額”直直的看著壁畫的撒加愣了一下,轉身答道“沒事,我很好。”
“真的?”迪斯馬斯克不確定的問道,他可是知道阿拉提亞壁畫的厲害的,上次看著他的雕刻的壁畫都能使人帶入殺戮的深淵,對此,迪斯馬斯克甚是忌憚。
“真的,沒有事,好了,趕緊走吧,我們要被拉遠了。”撒加扯著迪斯馬斯克的衣服向前走去。
被拉著走的迪斯馬斯克心中略有疑惑,他向后又看了一眼那壁畫,阿拉提亞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之內……
圣域外,雅典的市區在二戰后又重現以往的輝煌,迪斯馬斯克三人在一家飯店領略了一下特產風味后,就各自分道揚鑣了,撒加跨越愛琴海向米洛斯島而去,艾俄洛斯背著一個書包,徒步走向埃及,按他的說法,長途徒步也是一種鍛煉意志的方法。
迪斯馬斯克回了一趟西西里,發現目前在政府有意的打壓下,黑手黨們的生活過的并不愉快,雖然大部分產業和組織機構都已經由明轉暗,遍及整個島嶼之內,但是偌大的資金空缺,和每年的財政赤字也使得這個龐大的組織在炎熱的夏天中也會感到寒冷,而夏卡大本營中路易斯莊園里留守者麥克寧也被這些財政問題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拆了東墻補西墻,勉強的維持著這個龐大的病入膏肓的組織。
另一位元老級別的人物托馬斯也是利用個人的威望來穩定由于經濟危機和政府威壓而導致的黑黨內部的惶惶人心,另一方面他還不斷的從意大利本土通過公司之間和政府之間的融資來解決西西里本土的燃眉之急,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一個根本的解決方法。
又是錢的問題,迪斯馬斯克懵比了,難道又去阿努比斯那里盜墓取財,那個大狼頭非挖了他的心不可,另一種方法就是暴力點,打劫搶銀行,但是離開圣域的時候,老師特意的交代了“勿要惹事”,這里是西西里,這里是黑手黨大本營,在這里搶銀行,老師不知道是誰干的才怪呢。
就在這個時候麥肯寧傳來了一個消息,遠在德國的東普魯士的卡門在哥尼斯堡中發現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消息,只不過現在哥尼斯堡被蘇聯占領,改名叫加里寧格勒,卡門在那里遇到點麻煩,鑒于此,迪斯馬斯克愉快的脫身了,他叮囑麥肯寧在堅持一陣子,面包會有的……
東普魯士、加里寧格勒市南區一處別墅,黑夜,圓月當空。
這里方圓一里都是蘇軍士兵,明哨暗哨關卡眾多,大車小車進進出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
卡門等人躲在一個山丘的后面,舉著望遠鏡不停的觀看著,片刻后,卡門轉身向身邊的人問道“還沒有弄清里面的情況么?”
“卡門大人,我們已經從詹姆斯閣下調來了艾達和里昂,可是還是突破不了蘇軍的封鎖線,別說進屋了,就是連靠近別墅都是問題,主要是這里太空曠了,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藏。”一個下屬低聲答道。
“該死,我剛在教父那里夸下了海口,現在啪啪啪打臉了,法克……!”卡門一拳砸到土墻上,狠狠的道。
“嘿,老伙計,你怎么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卡門的身后傳來。
聞聲后的卡門身體不由的輕微的抖了一下,他慢慢的轉過身來,面色激動的道“教父教父大人……!”
閑聊了幾句話,問了問這幾年的黑手黨的發展和他的遭遇,迪斯馬斯克深深的感覺到黑手黨目前不是一般的糟糕,從卡門那里可以得到麥肯寧更加詳細的報告,畢竟克萊奧內家族的信息網更加龐大,現在的西西里黑手黨被當地政府和美國政府聯合鎮壓,形如一盤散沙,自從自己離開后,黑手黨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由于經濟問題各個家族互不信任,江河日下,一年不如一年了,看來不僅是經濟危機,還是管理方式,麥肯寧雖然精煉,但是對于如此多的經濟和政治問題,她還是顯得太年輕了……
等到卡門心情得以平靜,迪斯馬斯克才問道“遇到了什么問題?”
“那家別墅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卡門指了指遠處的眾多士兵把手的別墅道“可是目前被蘇聯政府所占領,里里外外密密麻麻的都是士兵,我們的人根本就進不去,更無法探知愛麗絲菲爾小姐的下落。”
“蘇聯人到底在干什么?”迪斯馬斯克看著月光下巡邏的士兵皺眉的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昨天已經派了艾達和里昂前去秘密潛入,但是對方的警覺性太高了,他們居然還有獵犬,我們的人受了傷。”卡門略顯沮喪的說道。
“艾達和里昂,新人么?”迪斯馬斯克不解的問道。
“額,不是,他們是上回西西里之亂,在天臺上刺殺您的殺手,女的叫艾達?王,男的叫里昂?肯尼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