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衣是沒有生命的?!!”迪斯馬斯克的大腦轟然一驚,感覺整個世界觀都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對于一個成為黃金圣斗士,而二十年穿不上黃金圣衣的戰士來說,這漫長的時間是多么的痛苦,而老師,圣域的教皇在這漫長的歲月中也是經常光顧巨蟹宮,有時候還隨便帶著阿布羅狄,來給兩人傳輸關于圣衣的知識,而在老師的觀點中,圣衣是有生命的,它是有主觀意識的,只有得到了圣衣的認可,這樣才可以穿上它并與之并肩作戰。
但是,此時此刻,這神州五老峰下,紫皮膚的帶著斗笠白胡子老頭居然說“圣衣是沒有生命的”,這簡直就是顛覆了迪斯馬斯克和阿布羅狄以往的歲月熏陶并一直堅持的圣衣觀。
“準備的說,圣衣有沒有生命,到目前為止,圣域還沒有人能得出給出足夠的證明,但是在圣域的三千多年的文明之中,存在著兩種學說,一種說法是圣衣本身蘊含著生命,它是以具有獨立思想生命形式存在的,得到它的認可,也就可以駕馭圣衣,另一種學說所表達是圣衣其實是一種擁有實質與本源的意識形態,并不能作為一種生命體的形式而體現,它只不過是一種發展的規律,必須要遵循的秩序,只有找到這種規律、方法,才能與圣衣相結合,很明顯,我是支持的屬于后者。”童虎盤坐與懸崖之上,背靠瀑布,面對兩個呆若木雞的后生,侃侃而談的說道。
“什么?這……”迪斯馬斯克驚訝的長著嘴都能放個雞蛋了,最后自嘲的笑道“我去,困擾我這么多年東西,我還以為圣衣是多么高大尚呢,讓您這么一說,簡直落入凡塵變得普普通通了。”
“人們總是對于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懼,對于解釋不了的現象給于膜拜,卻不知萬物之中,皆有其道,但世間又有幾人能夠在沉下心去研究未知的起源于本質呢!”童虎抿了口綠茶,清幽茶水,聞之清香,償之甘甜,老頭看著眼前的茶水感慨道“就像這杯茶水,你不浸泡之中,怎么感受到它的清新與甘甜,和大自然造物主的神奇。”
看著老頭一臉高深莫測,品味茶水的陶醉樣,阿布羅狄不由的覺得牙有點酸,他不適宜的打斷了老頭的意境,很直接的問道“那么圣衣的本質又是什么呢?我們如何才能穿上圣衣?!”
老頭慢慢的抬了抬頭,傾斜的斗笠下,一雙明目斜了一眼阿布羅狄,說道“看,我后面的瀑布,你知道它為什么是向下奔騰,而不是翱翔于天么?”
阿布羅狄一臉疑惑,同樣的旁邊的迪斯馬斯克也是滿腦袋問號,這老大爺的思維跳躍能力也太強悍了,是不是傳說中的代溝,阿布羅狄略一遲疑,猶豫道“瀑布之所以落地而不是飛向天空,是因為地球的萬有引力的作用。”
“誰提出來這一觀點?”
“牛頓!”迪斯馬斯克搶答道。
“他是如何提出了這一理論的?”童虎不緊不慢問道。
阿布羅狄想了想,雖然不知道這老人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順著老者的思維說道“是通過學習與研究得出來的結論。”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童虎眼皮一耷拉,不客氣的道“一邊自己研究去!”
“啊?!哦……”阿布羅狄一愣,一呆,精美白皙的臉頰,頓時一片紅霞,煞是好看,他悻悻的嗯了一聲,轉身而去。
迪斯馬斯克卻是憋著一臉的笑意,也欲跟著阿布羅狄一起去研究“圣衣是如何穿在身上的”的這一理論問題。
可是貌似懸崖邊上的那個老頭不想放過他,等他剛一轉身,后面就傳來了老者低沉的聲音“那個藍發的后生,你先留下,我還有事情要交給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