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莉安娜的刀鋒之下,燈光暗淡的走廊黑衣帶刀守衛們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血流滿地,殺戮之氣一起充斥艙體。
迪斯馬斯克對于這些場面早已見慣也沒有什么不適,他抬眼望去,走廊的盡頭是一扇未曾關閉的鐵門,里面的殺氣若隱若現。
他向前走了兩步,突然發現后面的亞爾迪沒有跟上,不由疑惑的看向了他,問道“怎么了,亞爾迪,你有什么發現?”
亞爾迪面色古怪,嘴角有些抽搐,他悶悶的道“本想在你前面耍一耍傭兵上校的氣派,沒想到,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亞爾迪對迪斯馬斯克說著話,目光卻緊緊的盯著前方有些氣喘的莉安娜。
迪斯馬斯克看了一眼莉安娜,又看了一眼亞爾迪,滿腦袋的問號道“她只不過是體力不足而已,你沒有必要這么緊張吧。”
“不!你知道我和你說過,她遇到血會發狂的,這是要發狂的前奏。”
接著靜謐的艙體之內,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血紅的雙眸,急促喘息的氣體,化作白煙呼出體外。
然后,航母內警報大響。
“亞爾迪,你個坑貨,干你妹的……!”
“額迪斯,我忘了告訴你了,我最近改名字叫阿魯迪巴啦”
…………………………
日本,某環山高速公路上,一個人影閃爍急行,在山澗上幾個殘影一閃而過,前面,在這盤蛇般的道路上,一輛摩托車風馳而行,那駕駛摩托車的人,頭戴安全盔,身穿白色沖鋒衣,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就看不出來是男是女。
隨著摩托車的前行,下了高速,從一山間小路顛簸行駛,眼前的路也越來越窄,路邊上的建筑越來越少,直到兩邊都是樹林,道路凹凸不平,只是那車卻也奇怪,居然時速不變,快速穿過。
后面的那個人影閃了閃,便在那土坡之上顯出了身形,下身白色休閑褲,上面是粉色襯衣,熟悉的面孔,天藍色的淺發,赫然是圣域十二宮的黃金圣斗士阿布羅狄。
阿布羅狄望了望前面極速而行的摩托車,眉頭輕微一彎,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紙來,正是當初迪斯馬斯克撇過來的那份文件。
他看了看文件上面的地圖,又看了看遠方漸漸消失的摩托,搖了搖頭,身形輕微一振,早已不知去向。
遠方摩托車極速前行終于在一所私人的別墅處停了下來,只是眼前的情景,令車上那人為之一驚,車陷泥沙,摔倒在地;一個高大的藍色牧師旁,西風殘卷,櫻花四散,白衣女子,身刻墻面,生死不明。
“姐!”一聲驚呼,一聲柔軟,一聲憤怒,從摩托車邊爬起的人分明就是一個女子,她摘下了頭盔,黑長直如瀑布,隨風輕揚。
騎車女子沒有理會那牧師一樣的男子,迅速的跑到了別墅的墻邊上,眼神變的驚恐無比,她的姐姐,身穿白色巫女服的女子,四肢成一個大字陷入墻面之中,身體竟極度的扭曲著,腦袋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彎起,雙眼無神,直直的看著地面。
那騎車女子顫巍巍的伸出一只手來,她的嘴唇輕微的顫抖著,只是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只能輕輕的撫摸到那張蒼白的臉孔,只是觸摸上臉孔之時,那彎著的腦袋突然動了,受到了外力的作用,它輕微的轉了一圈,然后聳拉著在哪里便不動了。
女子愣住了,她的手還處于剛才觸摸的姿勢,她實在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用這種及其殘忍的手段去殺人,將人的脖子轉了幾圈,硬生生的扭斷了脖子。
“神樂萬龜向主訴說著罪惡,懺悔以往的過去;告別紅塵滾滾,回到主的懷抱。”一旁的藍衣牧師手按圣經,聲音深沉,對于生死之事,卻好像訴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么八咫家族的余孽,都成為過去的塵埃,接受風的洗禮吧!”牧師眼中光芒一閃,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指節分明的大手一只按著胸前深色的圣經,一只伸向了前方的騎車少女,手指間寒風自起,五把風刃破空而出,寒光閃爍,一時,風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