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阿米莉亞權力的問題,黑黨的大權再一次落在了卡門的身上,只是這一次,卡門只有行駛權,而沒有決定權;經過這一次事件,就連擁有著血脈聯系的奴仆也會被權力所吞噬,迪斯馬斯克也深感對于黑黨這種遙控力度隨著時間和空間的變化而發生著時強時弱的抖動,或者是信息傳遞的滯后性,作為一個非常不稱職的教父,和最高委員會的委員長,迪斯馬斯克突然發現“教父”這個詞,在黑黨中屬于一種精神的寄托,由于經常的不露面,委員會成為了象征黑黨最高的權力中心。不過好在阿米莉亞沒有忘本,在她的執政期間,把“黑黨教父”神話化了,精神化了。
為了能夠更好的掌控黑黨,迪斯馬斯克決定為最高委員會注入新鮮的血液,不能使得卡門一人獨大,權力需要制衡,而意大利的負責人老托馬斯去世后,莎爾娜就繼承了黑黨于意大利的職責。那么,背后一個聰明的女人,總會解決男人的煩惱,莎爾娜進入西西里將是時間的問題。對于圣域,身為黃金圣斗士的迪斯馬斯克有權行駛調動白銀圣斗士的權利。
一切事情搞定后,迪斯馬斯克徹底的放松了自己,此刻,他正擁著愛麗在那個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臥室里纏綿。為愛麗尋找失去的記憶。
“愛麗,你真的記不起來了么?這里,還有那里,尤其是緋紅的地毯,我們的第一次就是在那上面完成的~”迪斯馬斯克一一指著屋里的一切,回憶的說道。
愛麗絲菲爾臉色有些微紅,聽著愛人的話語,狹長精致的娥眉微微蹙起,她光著一雙精妙的玉足,恍如棉狀的輕飄飄的走在紅毯上,矮下身來,伸出玉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摩擦著紅色的地毯,一臉的沉思,她默默的閉上了,只有長長的睫毛輕微的顫抖著,仿佛陷入了某些讓人沉醉的旋律。
迪斯馬斯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女人的身后,伸出雙臂動作輕柔的將那份愛擁入懷中,蹲下身來的愛麗很自然的向后仰去,直到抵達讓人心安的港灣。
兩人就這樣彼此的相擁著,迪斯沒有打擾愛麗的沉思,他怕他的介入會打斷對方的思緒,他只是簡單的抱著愛麗,沒有別樣的心思,沒有邪念的思想,只是心與心之間的溫存。
直到書桌前的陽光悄悄散去,晨陽已去,中午到了……
“我餓了。”沉默了許久的愛麗絲菲爾突然睜開了眼眸,茶紅色的眸子里帶著少許不解的疑惑,她沒有問,因為有些答案是需要自己去尋找的。
“我們去圣弗朗西斯科餐廳去用餐吧。”迪斯馬斯克用下巴蹭了蹭愛麗雪一般的長發,下意識的說道。
因為曾經,多少年前,那是愛麗最喜歡吃的餐廳。
西西里,夏卡市的大街上比以往更加寬敞了,從前的土路變成了現在的水泥道。四周一排的平房變成了高矮不等的樓房。
街道上,迪斯馬斯克拉著愛麗的手,邁著悠閑的步伐,向前款款而行。
男人穿了件白色長袖襯衣,因為愛麗喜歡白色,像雪一樣純潔。
而女人穿了一件白色圓領襯衫,胸前還紋了個米老鼠,很是青春可愛,一條藍色牛仔褲將兩條長腿渲染的錯落有致,棕色的長筒高跟,踏在地板上,傳來一陣陣清脆的響聲,證明著此刻的幸福,并不是一場相思而來的幽夢。
圣弗朗西斯科餐廳是百年的老字號,并沒有隨著二戰的結束,和時間的流逝而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波羅地大街中央廣場地帶依然可以看到那所古老的建筑。
一個靠窗戶的位置,精致白色的圓桌處,迪斯和愛麗分坐在兩邊。
桌上擺滿了漢堡,有脆皮雞肉的,有馬鈴薯的,迪斯馬斯克只是端著一杯酷鐵咖啡,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他的目光像柔和的絲帶般縈繞在眼前少女的身邊。
可能是一開始真的餓了吧,愛麗吃的很興奮,吃的很快,嘴角邊上還有殘留的雞汁,途中她還疑惑的抬頭問道“迪斯!你為什么不吃呢?”
“嗯~我不餓,看著你吃我就飽了。”迪斯馬斯克溫和的一笑,在午后陽光的照射下,那淺笑的臉頰猶如陽光般的溫暖。。
愛麗一怔,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迪斯,嘴角油汁散發著燦爛的光澤。
。突然,迪斯馬斯克毫無征兆的探著身子向前一送,準確無誤的吻上了油光滑潤的淺唇,末了,舌尖還輕輕的一舔,將那殘留的肉汁卷走。
“我吃飽了。”迪斯馬斯克若無其事坐回了位子,很是淡定的說道。
只是片刻間,愛麗的臉頰升起了兩朵盛開的桃花,紅撲撲的,一直延伸到耳根,她嗔怪的瞪了一眼男人,便埋頭小口小口的淺嘗著剛才的那一抹溫柔。
時間仿佛凝固了般,陽光,白桌邊,男人默默的注視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