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之嶺,雪山之巔,天空中大雪紛飛,一層又一層的覆蓋著這片銀裝素裹的世外之地,這里是朝圣者的天堂,沒有紛爭,沒有流血,只有圣潔的一片雪白。
?????風雪交加之中,孤零零一座墳頭,不起眼的煢立在這片白畫之中,沒有碑文,沒有祭祀,只有凸起的一塊小小的土包,一個消瘦的人影,如孤墳般,獨自的跪臥在那里,一壺酒,一碟菜,尚饗。
“其實,我不是不愛你,可能只是更愛自己而已,不想自己人生有這個缺憾。所以我覺得我很坦白,我真的知道問題在哪里,我們只不過是價值觀的不同罷了,你想要你的榮譽,我想要我的生活,兩個人相愛是因為互相吸引,但要走下去終究還要有相同的價值觀,價值觀不同的人,你要的愛他給不了你,他要的愛你給不了他。”
尤里·嘉米爾,一個愛著艾俄羅斯,但更深愛是撒加的女人,由于艾俄羅斯身份被定性為叛徒,沒有身份在圣域的公墓中安葬,尤里在雪山上給他找了個地方安葬,也許這里是離她最近的地方,在艾俄羅斯的墳墓前,她輕輕訴說著那份遺憾凄美的愛情。
踏雪無痕,人影飄動,金色的長發在風雪中飄揚動蕩,那雪山上精靈一般的女子,抱著一個嬰兒,腳步輕盈,身影閃動。
“讓葉阿姨,你說,我的選擇是不是錯了。”尤里攤在風雪中,無力般的問道。
“冥界之行,教皇受傷,這個消息,只有你,我,還有迪斯馬斯克知道,在陛下最虛弱的時候,撒加趁虛而入,是偶然還是巧合,是誰透漏的消息,亞力士、安東尼奧的隕落是殺人滅口,還是死于艾俄洛斯事件,這一點,也許圣域前參謀長奧薩馬知道,但是他消失在哪里了,是死還是活著呢?”讓葉瞇眼般,望著眼前的突起的土包,冰冷的聲音如同暴風雪的溫度。
“你懷疑迪斯馬斯克么?讓葉阿姨!”
“你我都在嘉米爾,那么誰在圣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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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一個隱藏在世界最深處的神秘組織,漸漸的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它結合了中西文化,在這里,有時候人們相互稱呼為先生,有時候引領神州君權神授的意志,教皇稱陛下,稱大人。
教皇史昂的統治已經成為了過去,現在在位的他的親弟弟,教皇亞力士,而圣域的高層也進行著史無前例的改革與洗牌。
迪斯馬斯克成為了新成立神威獄的典獄長,阿布羅狄成為了神恩海的首席執行官,參政院執政官是卡妙,參謀長是基加斯。
司法院(官)——修羅,
后勤保障局(財務官)——奧路菲
鎖神崖(鎮守者)——童虎
占星樓(祭司長,助祭,負責占星)——尤里·嘉米爾
圣殿騎士團大團長為安東尼奧的親弟弟費爾南多,其中神威獄的總部在西西里,第一典獄長是迪斯馬斯克。神恩海的總部在日本東京,第一監察官是阿布羅狄,這個位置放的也很有趣味,與鎖神涯隔海相望,圣域釋放的信號,不知道對面的童老頭有何感想。
這是新一代的領導班子,“亞力士”教皇在圣域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變革,早先圣域是隱世,“亞力士”上臺后進行了出世,對內,圣域中進行著現代化的建設,掀起了一陣科技革命,與世界的文明接軌,對外通過神恩海的作用,不斷的對世界釋放著自己的信號,對于各國增強著自己的影響力,對于異能界,通過神威獄進行著強烈的打壓,意欲一統混亂的異能界,而教皇心高志遠,雄才大略,不斷的在各方面招兵買馬,白銀、青銅圣斗士在不斷的增加,圣域的發展蒸蒸日上,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封印“大蛇”之后,日本漸漸趨于穩定,圣域又把目標對準了美洲大陸,這個還沒有多少開發的新大陸,由于南美大部分是阿魯迪巴的勢力范圍,而且那里還不發達,所以,圣域中的三大勢力,迪斯馬斯克的神威獄,阿布羅狄的神恩海,“亞力士”的教皇殿都把精力放到了北美洲,準確的說是美利堅合眾國。
美利堅,浣熊市,安布雷拉地下生物實驗室——蜂巢。
一節正在行駛的車廂,飛快極速的穿梭在黑暗之中,冰冷與顫動正是車廂內人們的觸覺。
隨著一陣金屬的摩擦聲,列車到達了它的目的地,車內一隊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們陸陸續續的走下了車內,在通往地下室之前,他們還碰到了兩男一女。那個女子穿著紅色高叉的裙子。
“嘿,我想知道你們是誰,這里發生了什么事?”紅色高叉裙的女子不安的問道。
“我是馬修·艾迪森,是隸屬于安布雷拉保護傘公司的雇傭兵,其中也包括你,艾麗絲,你們也是保護傘公司的職員。”雇傭兵中的一名黑人出聲道,他揮了揮手,意識手下們繼續打開蜂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