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地面上傳遞而來,細小的沙粒在懸空中不停的振動,地面的沙塵調皮的不安的扭動,整個小鎮的建筑都為之顫抖,那個鋼鐵洪流的家伙來了。
話說仇人見面,一向是分外眼紅,兩邊人連個場面話也沒有說,就是一個字“干”,很好的詮釋了一個民族的信仰,這幫穿著復古,仿佛落后了好幾個世紀的戰士,干起架來,那叫一個生猛,也不管前面那個有兩三層樓金屬巨人烏黑的色澤發出的陣陣煞氣。
一個大紅胡子威武雄壯的胖戰士揮舞著手中的巨斧,猶如迸發的炮彈,伴隨著空氣的撕裂聲,那輪圓的戰斧在天空中劃出一道滿月,狠狠的向毀滅者金屬的頭顱砍去。
那大斧,那氣勢,那身影,本以為是驚天動地的一擊,只不過,畫面太美,世間的反差太大,毀滅者龐大的身影,居然也有著靈活的一面,完全沒有追逐科爾森時的笨拙,只見它只是伸出手掌像是扇蒼蠅一般的,對著那雷霆一擊的巨斧,輕輕的揮了揮手。
大胡子的極速的身影仿佛做了鏡像般,基本是怎么飛出去的就是怎么飛回來,而且速度貌似更快了一些,空氣中除了發出滋滋的撕裂之聲,還擦擦的冒著火星。
“轟”的一聲巨響,天空中傳來一陣狼煙,也不知道是誰的轎車,可憐了一輛黑色跑車,就這樣被大胡子砸的凹凸有致。
另外的兩名戰士還沒有動作,毀滅者幾步就來到了紅胡子的面前,靜靜的觀望著他,封閉的頭盔隨著金屬的摩擦,拉開了一扇黑洞般的眼眸,滋滋的聲音從那片黑暗中的深處傳來,一片通明照亮了那塊黑暗。
突然,天空中傳來刺耳的破空聲,一片陰影如同天神降臨般落下,接著閃著寒光的一把利刃毫無征兆的穿透了毀滅者金屬頭顱的咽喉,將其釘在了地面之上,眼眸中燃燒的焰火漸漸的熄滅。
“嘖,也不過如此么!”希芙的冷笑聲從鐵甲之上傳來。
仿佛是那絲絲的冷笑,觸痛了某人的神經,通過精神的媒介的傳達表現了出來,巨塔般的毀滅者的身形居然發出似人般的一振,接著“吱呀”的一聲從那塊金屬的中傳來。
在希芙得意的表情還沒有落幕下,毀滅者在眾人的目光下,雙臂,頭顱開始產生了扭曲,整個身體發生了極度的轉變,后背變成了前胸,金屬的頭顱轉了180度,那詭異的場景,看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了三層。
金屬的面罩再一次的開啟,那沉默許久的怒火終于要從那片黑暗的眼眸中迸出,只是腳踏著對方希芙還在固執的努力的想把自己的利刃從那塊金屬中拔出。
滔天的火焰可沒有耐心等待上面的美人把弄著“繡花針”,一束巖漿般的火焰直沖天際,沖著希芙湮滅而來。
在那千鈞一發之時,只見周圍突兀的閃現出一片蒼藍的光芒,一個身影一閃而沒,連帶著固執的希芙那苗條的身姿一起翻身而退,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幽藍的發絲猶如缺氧的藍焰,得體的西裝,仿佛英倫三島走出的紳士,只見他輕輕摟著古裝美女的小蠻腰,嘴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只是眼眸中閃動著一絲的不快,心中殘念“見鬼,我tm居然又來晚了……怎么有個“又”字……”
“女士,你還好么?”仿佛大陸上的騎士,守禮穩重的問道。
“如果我還感覺到腰上那只手上不老實的動作,你不介意把它留下來給當做紀念么!”希芙的狹長的眼縫中跳動著莫名危險的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