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不外乎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一鼓作氣,如濤濤江浪將對手拍在沙灘上。
“蓬…!”一個悶哼之聲伴隨著地板撕裂破碎之聲,兩個人影互相爭斗的砸破了地板,向下一層掉落而去。
“呼…!”隨著劈了啪啦的聲響漸漸遠去,地板上那個老頭仿佛才慢慢回過神來,輕舒了一口氣,沒有拿著燈籠的那只手顫顫微微的擦了擦額頭上岑出的冷汗。
“是不是感覺死亡的距離突然變得如此之近。”剛安靜的樓道中又突然響起了沙啞的聲音。
老頭屏息著轉過身來,一雙死魚般的眼球一動不動,良久,陰寒的聲音從森白的牙縫中擠出“間桐雁夜!”
“祖父大人呦,我是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雁夜矜持無害的笑著,嘴角邊上還掛著少許的血澤,他雖然在笑,可給人帶來的卻是沒有多少溫暖,在皮膚內游走的生物使得他的臉頰變得猙獰萬分,那一絲微笑,分明是魔鬼的吟唱。
這時,地下傳開了“轟隆”的一聲巨響,接著便是無數凄慘的蟲鳴聲,聲聲滴血,嘶啞長鳴。
“我的刻印蟲…!!!”
那老頭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如紙,一絲絲綠色軌跡從臉頰處劃過,帶有泣凄哀鳴,仿佛與樓下的某些生物長鳴達成某些程度上的共鳴。
接著老頭臉孔上,漸漸地岑出了莫名的深綠色液體,“哐當”的一聲,閃著微弱光芒的燈籠掉在了地上,老頭雙手緊緊的握著身前的拐杖,牙縫間的張合擠出道“servant的saber,我要他的首級來祭奠我的孩子,如果你成功了,櫻就自由了。”
很顯然,老頭認為迪斯馬斯克是servent,是servent中最強的seber。誤會往往產生于錯覺與認識。
看著老頭狼狽的樣子,雁夜的嘴角露出了譏諷般的微笑,他低著頭盡量的不去看對方,將自己的嘲諷隱藏在最深處。
“如你所愿,櫻本來就應該獲得自由。”
老頭悶哼一聲,雖然樓下的戰斗仍然繼續,但是老頭已經不愿意在這里多待片刻,杵著拐杖,步履蹣跚的向黑暗中移去,仿佛隱入虛無之中,才能給他帶來心靈上的安全感。
灰暗的樓道內留下了一連串帶有綠色液體的痕跡。間桐雁夜望著地板上醒目的綠色血痕,久久不動,白色腫脹的瞳孔中一種念想閃爍不定。
突然間,沉默中的雁夜臉色變得通紅,面部肌膚起伏不定,接著一口鮮血“噗嗤”的噴吐在地板上,數條活躍的長蟲在血水中詮釋頑強的生命力。
“berserker!居然暴走了…!”雁夜艱難的移動身影,趴在地板的損壞處,低頭看去。
從地板上落下后,仿佛置身于一所陰暗的地下室,腳下蠕動的生命,使迪斯馬斯克沒由來的產生一種深深的厭惡,腳下藍光一閃,摩擦出青白色的火焰,在頭頂上berserker一招泰山壓頂,迅猛而至,迪斯揮劍正面硬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