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詮釋著一種精神,一種信念,一種來自于騎士與生俱來的榮譽感么。
也許saber會知道那種感受,但是迪斯馬斯克不會,他本來就不是一名純粹的騎士。
俯臥在地上的berserker還在努力想要維持脆弱身體的平衡,但是隨著迪斯馬斯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之時,他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身體不在移動,黑色的輪廓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接著就是一陣氣化,這家伙…居然靈體化,跑了。
走到一半的迪斯馬斯克嘴角不由有些抽抽,雙手一送將吊臂甩向一邊,腦海中突兀的閃過一段念想,“蘭斯洛特可不會那么慫。”
迪斯眉頭不由的一凝,最近腦海里仿佛總是浮現出另一個人的畫面,甚至思維,記憶,他嘗試著去尋找這段塵封的往事,或者說隱藏在他腦海深處不為人知的靈魂,但是得到卻是令人咋舌結果,他就是他--迪斯馬斯克,有著完整的靈魂與獨立的思維。
如果說有前世,今生…那么未來呢,這真是一個充滿“愛”的世界。
迪斯收拾了心情,轉過身來,雙目愛惜般看向持劍騎士的身后,那一頭銀發如雪花般純潔的女子,無視周圍其他的servent,就像在家一樣,漫步走到女子身邊,輕輕的擁在一起,頭深深的埋在那片“雪花”之中,吸一口氣,帶有淡淡的清香。
迪斯在愛麗的耳邊輕微的摩擦道“愛麗,你欠我一個解釋。”
“別這樣,那么多人看著呢。”愛麗有些不適應在這么多人面前秀恩愛,羞澀的道。
迪斯一愣回頭一看,果然身旁的saber一頭黑線,牛車上的大叔一臉驚悚,唯有眼睛長個痣,容貌似阿布羅狄般白皙的男子是一臉的淡然。
迪斯灑脫的一笑,輕輕吻下雪白的柔絲,轉身面向身旁一群的servent,目光轉移中不經意捕捉到saber帶紅的甲胄。
“是誰傷了你的左腕?”腦海中不知是炸藥引線的點燃還是塵封記憶的爆破,那一刻他只知道凜然剛毅的女騎士只能由他一個人“欺負”,其他人不行。
低沉的話語如同寒冬的風雪,暴雨中的雷鳴,周圍的氣氛不由的凝重了下來。
“那是騎士與騎士之間的約定!”luncer雙槍挺于胸前,戒備傲然道。
rider將他的小master擋在身后,他聞到了一股弒殺的味道。
這就是servent的觸覺遠遠高于常人,往往在危險來臨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魔槍么…?”迪斯瞇著眼望了一眼luncer雙手戒備上發出幽幽紅光的短槍,轉身向saber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saber望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迪斯,如此近的距離的接觸讓她有些不適應,不知怎么腦海中突然亂入了剛才迪斯與愛麗秀愛的畫面。是思維的聯想還是…
“啊”忽然左手被人握起,手腕上血跡觸目驚心,saber輕呼了一聲,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對方突然的唐突所致。
“白癡…”
低聲的訓斥,讓saber眉頭不由的一跳,右手的圣劍輕微的抖了抖,五指回縮的一抓,竟是抓起了一團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