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caster拉起長袍,居然對著saber恭敬的低下了頭,如同臣子覲見君王般跪了下來,說道。
“恭候多時了,圣女殿下!”
“嗯…!”
“啥…?”
前一聲是saber的疑惑,作為曾經的國王她也接受過臣子的跪拜,可是對于眼前的人卻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圣女”這個稱呼,也并不準確。
后一聲是愛麗絲菲爾的驚訝。難道眼前人是saber曾經的麾下么…
“saber,你認識他?”
面對愛麗的問題,saber搖了搖頭,果斷的否決了她,還有他。
“哦…哦?怎么能這樣呢,難道您真的不記得我了么?”caster的臉色瞬間變化,從笑臉轉化成了驚訝與不安。
“我并不認識你…”saber皺眉道。
“哦!不…!殿下,我是你最忠實的仆人吉爾斯·德·萊斯呀,您怎么可能會失憶,我偉大至誠的圣女殿下!”caster的情緒激動不已,變化的如同噴發的火山,仿佛被最愛慕的人所拋棄的傷痛。
“你認錯人了caster!既然你將真名告知,遵守騎士的禮儀,我也會告知我的真名,我是阿爾托利亞,尤瑟王之子,不列顛的真王。”對于精神混亂的caster,saber已經開始感覺到厭惡,她想化解這樣的誤會,但是很顯然caster的固執超出她的意料,然而她依然嚴肅的訴說道。
望著一臉嚴肅而又無比自豪的訴說著自己的真名,caster看的有些呆滯,慌亂的雙眸漸漸的變得清明,良久才搖了搖頭而又淚水模糊的肯定道“您的容顏,您的語氣,您的自豪,甚至騎士的美德與純潔的心靈都一如既往,如果說一個人失憶了,但她氣質是永遠不變的,我的圣女殿下!新奧爾良少女!法蘭西的救世主!”
說道激動之時,caster動情的握拳擊打著地面,能夠追隨圣女而去,無論是在戰斗中,還是在生活里,這都是吉爾最直白的執著,執著千年使他來到了此次圣杯之戰中。
“呼”疾風呼嘯而至,一股肅殺之氣從caster身邊掠過,掀起了古老長衫的一邊,帶有少許的衣條。
那是劍鋒之上風王的怒吼。
緊接著就是無數紅點照射在caster的身上,那是隱藏在暗處阿米莉亞的“狙擊槍”。
“夠了!caster!適可而止吧!請尊重每一位servent的真名,不要在混淆下去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saber終于被caster的言語徹底激怒了,雖然她很克制自己的話語措辭,但是言語中仍然充滿著尖銳殺伐之氣。其實身為神話時期不列顛的王者,她對身后的歷史并不了解,基本不認識眼前的被稱為“青須”或者“藍胡子”的黑巫師,更不清楚對方流傳于后世的“神圣的怪物”惡名。
“神圣的少女呀,如此虔誠于神明的圣女呀,現在居然被神所拋棄了,連自己至誠于心的記憶也被抹掉了么?!”caster雙眸中興奮異常的火焰漸漸變得冷卻,語氣也越發的低沉可怕起來“也是呀,在您被殘酷的審判成魔女掙扎于罪惡火焰之時,那段對神明摯誠的祈禱也許就消失了吧,但您還是您,吉爾還是那個最忠誠的仆人。”
“你錯了,caster,那只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這里只有caster與saber!“saber的圣劍已經慢慢舉起,雙眼中無比的銳利“cater站起來吧,像一名騎士一樣,拿起劍來堂堂正正的戰斗吧!”
caster眼角有些抽抽,他很想吐槽一番,按著sasber的腦袋讓她好好讀一讀caster是怎么拼寫的,什么意思,讓一個巫師和一個騎士比試劍法,除非你腦袋銹掉了。
“看來您還是選擇封閉了內心,貞德,那么就十分抱歉了,讓我對您進行強制治療吧,不管怎么說,下一次,我會為您準備好一切的……”
隨著低沉訴說的話語,caster的身影也漸漸地融入到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