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陽光悄悄爬上窗臺,幽冷黑暗的夜晚漸漸散去,盡頭將是黎明的光陰,晨陽的溫暖。
溫暖和馨的棉床上,男人癡迷的望著女人白潔無瑕的后背,伴擁著將其溫暖在心田;強悍有力的臂膀上,女人沉睡其中,那是她溫柔的港灣,一生的依靠,即使被枕的有些麻木,但男人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那怕輕微的振動,他也怕吵醒熟睡中的美人那種溫暖馨香的樣子,那種滿足無憂的、發自內心的喜悅,即便是在睡夢中,嘴角還輕輕的揚起,感受著她的幸福、她的自豪、她溫暖的家。
而這一切溫馨,也許等待的太久了,女人學會了享受現在,誰又會知道前途未卜的未來將會是什么樣子呢。
“咚咚咚……”溫馨寧靜的感覺男人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回味,急促的敲門聲就將這段美好的體悟帶進了過去式的歷史行列。
女人的一個激靈驚醒過來,支起身子,朦朧的雙眼一眨一眨的,毛毯輕柔滑落“圣光”溫暖室內。男人很自然的從身后摟住女子的腰部,蠻腰纖細握若無骨,膚如凝脂,吹彈可破。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體會著那朵盛開薔薇的芳香。
“媽媽……您起來了么?”門外傳來了清脆的童聲,估計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接著又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女人終于從睡夢中徹底的清醒,急忙而又輕柔的推開了纏綿的男人,手腳麻利的穿上居家便服,接著輕聲細語道“迪斯,了解事實也許只是一霎那,而接受事實需要一個過程,請給凜一點時間吧。”
“不!”迪斯馬斯克孩子般的搖了搖頭戲膩道“葵我喜歡看你窘迫的樣子。”
禪城葵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一雙溫柔的眸子仿佛都要滴出水來,即使是金剛石也被融化了吧,很快迪斯馬斯克就妥協了“好吧,好吧,我是開玩笑的,其實女兒的未來都我安排好了。”
“未來,你需要她做什么呢?”葵眼神一亮,問道。
“拆遷隊的大隊長,你看怎么樣呢”
葵白了一眼迪斯馬斯克,輕移蓮步向門口走去,男人抿嘴一笑,身形漸漸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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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茲貝倫城堡外圍的林海依然是雪花飄飄,即使外面早已是驕陽四射,溫度燥熱的盛夏,但這片森林里,雪花永遠是季節的主宰。
在一天驕陽的照射下,白雪也跟著飄落了一天,高大的白樺樹下,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坡里突然動了動,身披白色斗笠的人影呼啦的從中站了起來。
“沙沙……”遠邊走來雪花點綴中走來一名同樣打扮的人影。
“嘿,瓊斯今天有什么情況么?”
“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雪花了,還有…這皮衣保暖不錯!”那個被稱為瓊斯的漢子晃了晃身板,沖著滿天雪花厭惡般的說道。
那人看了看滿天的雪花,皺眉的道“見鬼,我又得在這里呆一夜!”
“嘿嘿…”瓊斯嘿嘿一笑,撞了一下對方的胸膛,以示安慰后大步向城堡走去,他今晚可以睡一個舒服的覺了,而且還可以享受美味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