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中旋轉的saber還沒有止住身形,空蕩的樹林里傳來了一陣低沉咒語的訴說。紫芒覆蓋了冰雪,觸手怪再次降臨人間,它們仿佛與少女結下了不解之緣,哪里有可愛的少女,哪里就有它們羞恥的觸手,雖然亞瑟王是上古時期不列顛的真王,但是由于大圣杯存在的作用,降臨的王還是保留著那個時代最狂妄的年歲。
“蓬……!”的一聲巨響,血紅模糊了saber的視野,惆悵的液體噴灑在白瓷般圣潔的臉頰,懷中的兩個孩提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寄生的魔怪從那小小的人影中破體而出,纏繞的觸條令王之少女防不勝防,雖然纖細的臂膀能夠爆發出令人敬畏的力量,但是在無數條觸手的纏綿下也顯得有心無力,雙腳、雙臂甚至脖頸處都被那長長觸條所圍繞。
“眾神拋棄的圣女呀,在沉淪的靈魂深處找到迷失的自己吧!”caster雙手捧著散發著紫芒古老的魔法書籍,望著在無數觸條中掙扎的少女如瘋如癡的叫喊著,臉色泛紅,燈泡大小的眼眸中掩不住一種癡迷的興奮,以其說caster想要找到他原來的圣女,不如說他正在享受這種令人“纏綿”刺激的快活。
“咔嚓……!”亂入的雪天下憑空一聲驚雷,打斷了興奮中沉迷妄想的caster,潮紅還爬在臉頰上,雙手還興奮顫抖著捧著那本發出幽幽紫芒的古老書籍,但是眼前的場景卻打斷了他的癡迷,他造作的夢影。轟鳴的雷霆燒焦了他的令人沉醉的觸手綿連,落地圣潔高貴的圣女再次持起圣劍,滿臉冰霜,冷眸電閃,不曾有任何潮紅沉淪。而她的身側不遠處是掛槍而立一臉無辜天然呆的美少年。
“lancer!”
“lancer!”
前一聲沙啞低沉但是掩蓋不住那種高潮下萎靡的憤怒,后一聲如清脆如泉水叮咚令人精神為之一震。
“真是狼狽呀,saber!要不是你令人震懾的劍術,騎士王的名字恐怕都要為之哭泣了哦。”雖然被迪斯馬斯克斬斷了一柄長槍,但是單手持槍的迪盧木多·奧迪那依然如此的微笑甜蜜、颯爽而立,魅惑的眼眸依舊是少女迷失的大殺器。
“什么人都敢打擾我尋找迷失的圣女!”
“如此放肆呀,caster!saber的首級注定是我槍下的勛章,在此之前,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玷污我的榮譽。”lancer冷淡的望著憤怒的caster,右手槍尖直指對方。
“我的祈禱!我的圣杯!都是為了讓那名少女的蘇醒!她是我的……連一片肉一滴血,甚至那細嫩皮膚下的靈魂都是我的東西!!誰也無法將她偷走!!!她自己都不行!!!”caster一手抓著頭皮,鼓動的雙眼中陷入一種瘋狂,撕裂聲帶般的話語仿佛從牙縫中擠出。
仿佛是在回應著caster歇斯底里的咆哮,手邊陳舊的魔書無聲的懸浮在手心上,一片片的幽深的紫芒從中閃爍,光線翻動著書頁,天空仿佛變得更加暗淡,月光不在皎潔,翻倍無數的魔怪從森林中涌出,飛舞的觸手急不可耐的向場中戒備的兩人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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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與此同時在森林的盡頭,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大門轟隆的一聲向后倒去,在魔法的沖擊下,守門的護衛紛紛倒地,當初消失在夜色中,一頭金發帶著一抹邪笑的肯尼斯猶如勝利者般踏進了一場未知未來的命運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