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通向caster平坦的血色道路,lancer眼前一亮,贊賞的望了一眼雙手持劍住地的saber,并不多言,雖然身為對手,頭一次并肩戰斗,但是之間的默契仿佛多年的戰友,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對方就能領會而做出選擇,lancer會心一笑,身形一陣,剛要有所動作,卻是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俊朗面孔居然有些猙獰或者扭曲,他艱難的轉過頭來,望著一臉茫然的騎士王,清澈的目光中帶有少許的火焰。
“發生了什么事?”saber一臉天然呆,她緊了緊劍柄支起疲憊的身體不安得問道。
望著saber無辜的表情,lancer緊繃的身形松了下來,低頭沉悶的道“我的御主可能有生命危險。”
他慢慢的抬起頭來,目光已經變的一片清明與堅決,“告辭了,騎士王!也許你是一名高尚的騎士,但是你的御主,或者說愛因茲貝倫家族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純潔。”
隨著槍兵的話語,他的身形也變的模糊了,很顯然對于御主的安危,槍兵選擇了氣化,迅速跟隨著主與仆之間的心靈軌跡揚長而去。
失去了槍兵的牽制,被saber一劍劈出來的血路漸漸的被其他魔怪所添補,這些怪物層出不窮,它們張牙舞爪悍不畏死向前撲去,真不知道caster的魔力儲存是無底洞般的存在么。
飄冷寒風蔓延的森林里,無數條觸手仿佛找到了欺凌少女的樂趣,沒有了槍兵的牽制與消耗,僅憑觸手怪那無窮無盡的再生能力,使得空有一身技藝saber只能窮于應付,居然無法從根本上解決現在的困局。歸根到底是輸出的傷害小于魔怪的再生治愈能力。
“呵呵呵呵哈哈哈,貞德呦……我的美麗而又虔誠的少女,請回到我的身邊吧!!!”caster如癡如醉的祈禱著內心的激蕩,將壓抑在心間無數個歲月的真言傾瀉而出;愛有多深,恨就有多狠,又有誰會知道法蘭西圣女軍團中摯誠的指揮官對高舉圣旗白衣少女的身影,有多少愛意糾葛,似天高?似海深?也許婉轉的長度扭曲了愛的本質……
那無窮盡的觸手纏繞,那發自內心深處的泣語,不管怎么樣,明明知道自己不是caster口中的少女,但是有那么一刻,saber的心的確被干擾了,她都想完全的解開風王的結界,讓“圣劍”的祝福徹底爆發出應有的輝煌,斬了那只“變態”的妖孽!!但!在圣杯的作用下下,可能是源于主仆之間心靈振蕩漣漪,不管她有多么不解那個藍發冷酷的master,或者說那個男人有多么厭惡她自己,她與他之間還是被某些大宇宙的規則莫名其妙的紐帶在一起。
她感受了他遇到了麻煩,很明顯,魔力供給不足了!她打的有些力不從心了,以前驚愕的那種磅礴浩蕩的魔力,在那么一個瞬間開始,漸漸了有規則順著彼此之間的紐帶一波又一波的傳送而去,甚至還要吸取她本身維持實體化的能量。
戰斗仍在繼續,俗話說久守必失,隨著時間的推移saber的大劍揮舞的越來越慢了,caster仿佛已經看出了這一點,四周纏繞黏性的觸手不在盲目似的堆積而上,而且跳動著不緊不慢的發動著一次次進攻,想要把揮舞大劍的少女徹底拿下。
不知怎么天際已經漸漸的暗淡了下來,持續飄落的雪花不見了,風停了,時間仿佛凝固了,身處森林其中的caster雖然感受危機不如assassin一流,但是對于明顯的氣息變化,他也發現了這一絲不同尋常的詭異,森林仿佛突然間變的安靜了,不同于以往的寧靜,有著陽光、雪花、生命的點綴,而是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幽靜,窒息的仿佛像亡者的魂靈在宣誓著土地的歸有,這里不是愛因茲貝倫城堡外森林,更像是一座沉寂多年的古墓。
saber停止了揮劍,雙手拄劍而立,胸前上下起伏嬌喘著粗氣,勉強維持著王的英姿,即實體化,因為她知道,那個令她奇怪的master來了,也許還有其他人,四周的魔怪也停止了動作,一種顫于心底的臣服正在蔓延到它們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