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你們拖住了么?而且還能阻斷我的……”由于已經放下了爭斗之心,肯尼斯的心神已經瓦解,他下意識的說了出來,只是話語剛說了一般,突然明悟了過來,自己的servant不是被眼前人所困,而是另有其因。
“你……”肯尼斯猛然抬頭,剛剛吐了一個字,身后的猛然傳來一陣陣的槍聲,帶動著自己像是做車一般前后晃動,熟悉的血紅從身前射出,映射出自己狼狽的身影。
“啪嗒”的一聲,他的力量再也控制不住妻子的身形,索菲亞從輪椅上滾了下來,翻轉了幾下,眼眸居然睜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衛宮切嗣的身影,嘴角流出一道紅線,沿著唇邊滴落在地。
肯尼斯也隨之倒地,他好像是被打到了氣管,呼吸變得沉重,仿佛是溺水之人,窒息的厲害,他居然用一種懇求的語氣哀悼“求求你,殺……了我”
衛宮切嗣仿佛在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深深的吸了吸香煙,背對著對方,很遺憾的道“對此我很抱歉,遵循契約的規則,我做不到。”
說完轉身向外走出,留下肯尼斯一個人獨自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嘖嘖……”剛走出門外,一連續的熟悉的信號從耳邊傳來,衛宮切嗣的瞳孔猛然一縮,他轉頭向旁邊的二層小樓望去,目光中帶著一絲緬懷,九分警惕。
緊了緊手中的微沖,衛宮吐出了嘴中的煙蒂,一步一步的向旁邊的房屋走去。
“各小組注意,目標廢舊廠房十點鐘方向閣樓二層,等待我的命令。”嘀咕了一句后,衛宮打開了房門,上樓清晰的腳步聲在死寂的房間內傳來。
隨著腳步的凝重,衛宮看到了一灘血紅從二層的地板上傳來,登上二樓之后,首先引入眼簾的居然是自己一直擔心的lancer?!那把代表著槍之騎士的標志居然穿透了lancer的胸膛,那個騎士自殺了,也對!在肯尼斯簽訂那個契約的時候,這就已經成為了定局。
lancer悲痛的轉過頭來,當他看到衛宮切嗣的時候,仿佛這一切明了。
“你們那么……”lancer跪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努力用嘶啞低沉的聲音說道。“那么想獲得勝利嗎!?如此想要獲得圣杯嗎!?連我唯一的真心祈愿都要用這卑鄙的手段踐踏么?!你們、難道不感到羞恥嗎!?”他的美貌因為血淚而扭曲,化為判若兩人厲鬼般的面孔。因為憎惡而忘我的lancer已經不分敵我,望著切嗣、想著saber、還有那個令人忌憚的saber的master,咆哮出撕心裂肺的怨怒。“不可饒恕!絕對無法饒恕你們!被名利俘虜、貶低騎士容耀的亡者們就用我的血來污穢那夢想吧!我詛咒圣杯!詛咒你們的愿望成為災厄!等你們落入地獄的大鍋之中時,不要忘記我迪盧木多的憤怒!”
咀咒之聲不絕于耳,lancer的身影也隨著魔力耗盡消失而去,但他的聲音卻一遍又一遍的動蕩著衛宮切嗣的心靈。他抬眸望向窗臺的一直默默無言的女子,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黑色風衣,熟悉的雪白內衣,熟悉的藍色短發下,魅惑的容顏。
“我的魔術啟蒙恩師,養母、賞金獵人——娜塔莉婭?卡明斯基。”
“手段還算生澀,但是我看到了你成熟了未來,我教你的,你都學會了哦。”女子懶散的靠在窗前,就像一個柔弱的女生,軟軟的細語像是春風拂面,耳騷輕聲,讓人的心都融化了。
眼前的男人不為所動,因為他知道他的這位老師有著魅惑之能,一顰一笑都能帶動著別人的情緒,他也明白老師所說的含義,他用起源彈擊破了肯尼斯的月靈髓液,略施手段將對方淘汰出局。但這也讓他感到后怕,因為這一切都是隱秘行事,外人如何得知。
“任何手段只不過都是輔助工具而已,對于我們而言,任何事情的結局只有兩個,成功或者失敗;就像世人只會看到結果,不會在意你的過程,而人類歷史也只會注重結局,過程只不過是因果后的點綴罷了。”衛宮沉悶的聲音如同他冷漠的容顏“確定目標,然后不擇手段的去完成它,正是黑手黨存在千年的含義,那么,我的啟蒙老師,你到此的含義是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