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家族歐式別墅隱藏地下室中,時臣一臉驚訝不可思議的低吼道“你說什么?saber的master擁有不下于英靈的固有結界?!!”
本就是一副智珠在握,時時刻刻保持了貴族的威儀的時臣,在這一刻的表情顯得意外猙獰,言峰綺禮不知道為什么他很喜歡自己老師失態的樣子,就是那種打破常規,釋放天性的事情最讓人感受到條規之外的快感,甚至由于興奮導致血液的快速流動,使得言峰綺禮的臉看起來居然有些紅撲撲的,與以往深沉相比真是可愛多了,更添了幾分生機。
“事情就是這樣的,英雄王閣下可以證實。”雖然很想做出劇烈的動作或者大吼一聲來釋放心中的愉悅,但是言峰綺禮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回答著老師的問語。
聽到了偉大的遠古之王,時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得自己的情緒變的平穩,這樣才能作為王的臣下,但是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意料,甚至打破了他精心制作的開局,而打破這個平衡點的人就是saber的master意大利黑手黨教父——迪斯馬斯克。這個和“圣杯”沒有任何聯系的黑幫頭子,這一刻,居然站的離“圣杯”如此之近,由此可見身為魔術世家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墮落無恥到什么地步了。
“準備車輛,我需要見一下言峰璃正閣下。”時臣梳理著自己的胡須,快速思索后吩咐道。
“父親應該到了。”言峰綺禮保持了以往的面談,磁性沉悶的聲音聽起來總是介于生氣與暮年之間。
“嗯?”遠坂時臣聞之一怔,與此同時,地下室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吱呀”的一聲,石門發出摩擦的聲響,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老者沉穩的走進了這個神秘的房間,其胸前掛著一枚金色的十字架。
“呀時臣呀,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在吩咐綺禮向你匯報的同時,我正在打理文件,來晚了一步,勿怪。”
“閣下說笑了,不過戰局變化真是令人擔憂呀。”時臣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將長桌前的紅酒倒進杯中,遞給了言峰璃正,肅然道。
“不用擔心,教堂會安排好一切的,任何強大的敵人背后都有著意想不到的弱點,我看到了愛麗絲菲爾小姐。”言峰璃正品了一口紅酒,淡然道。
“偷雞摸狗之輩,不是英雄之所為,archer是不會去做的。”時臣撇了撇嘴,搖了搖頭道。
言峰璃正輕輕一笑,肅然的顏情看起來頗有些詭異“世間流傳著一句諺語,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我想閣下應該放下個人的恩怨,間桐家的老頭子很喜歡與我們合作的。”
“不是我放下,而是間桐雁夜那個可憐的家伙,他一點都不明白魔術師的愛是什么,膚淺的如同凡人一樣撥弄得愛恨情仇的局面,哼,真是魔術師中的敗類!”每當遠坂時臣想到間桐雁夜的時候,都不由得對這個窺視自家女人的家伙抱有一些道不清的恨意,甚至超越了給他帶綠帽的混蛋,要不是他的女兒遠坂凜有著極強的魔術天賦和一雙綠意眸子,他還真以為是間桐雁夜給他帶的綠帽子呢,甚至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夜晚,他真想結束那個別人家孩子的生命,來祭奠自己曾經綠意的過去。
“每一場勝利的身后都是白骨累累,想要當英雄就得能經受住任何的恥辱。”言峰璃正不緊不慢的說道,他的目光從時臣轉向言峰綺禮,想要看看那個寄托自己未來希望的子嗣能夠想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