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正在悄悄退去,晨陽剛剛升起,冬木市一所偏僻的宅院里。一身黑衣的女子從門口四處張望后,接著,一不留神竄進院里。
房屋內,愛麗絲菲爾與saber對立而坐,木桌上還冉冉升起裊裊茶香,女主人輕輕的打了啊欠,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貌似就這樣坐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
“愛麗絲菲爾,阿米莉亞回來了,你應該睡一會。”saber望著愛麗的疲態,眉頭輕彎的道。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少許聲音,接著房門打開,一個人影顯露而出,黑色的皮甲,血紅眸子扎起的馬尾辮更顯得整個人英姿颯爽。
“夫人,小主人已經安全轉移,克勞薩負責她的全部。”阿米莉亞離桌前有三米遠處停了下來,跪坐在地恭敬的道。有道是入鄉隨俗,才過了幾年,生活在歐洲幾個世紀的土生土長的人都學會遺落之島的禮儀了。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怎么樣了?”這一次是saber扭頭問道。
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阿米莉亞仿佛變成了驕傲的孔雀般,不知不覺挺起身,昂起了頭,沖著saber斜眼道“主人不在,遠坂家居然和間桐家聯手討伐愛因茲貝倫家族,別人家的servant真是熱血沸騰啊!估計夫人在后花園花花草草得重新梳理了。”
“哼”saber怒哼一聲握劍在手,身板挺立睥睨道“我的劍為守護而存在,騎士從來都不會畏懼困難,只要master一聲令下,我的劍會將眼前一切敵人斬盡。”
“呵,我以為你過了喜歡布娃娃的年齡了,原來還是這么天真。”阿米莉亞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阿米莉亞閣下,覺得我的劍不利么?”
“來呀!”
果然得罪誰也別得罪女人,尤其是愛記仇的女人,看來,當初教堂內saber的那一劍給阿米莉亞留下了深刻印象。
看著身邊兩對冤家又吵起來了,愛麗絲菲爾不由的附上前額,無奈道“撤出愛因茲貝倫城堡是衛宮切嗣的計劃,不是你們任何人的責任。”
話音剛落,只見saber拔劍而起,翠綠色的眼眸中閃出一抹精光;而一旁的阿米莉亞居然也拔出了腰間利刃,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的尖銳無比。
愛麗絲菲爾先是一怔,以為這兩人居然都不聽自己的勸告了,但是突然間又恍然大悟了,大門處凌然的殺氣,即使她沒有servant靈敏的感官也能感受到那份寒冷。
緊接著黎明前的朦朧中,槍聲大起,那是衛宮切嗣在行動,屋內的saber抿了抿嘴沖著愛麗到“我去幫忙!”
話完,一陣風起,人影早已不見,阿米莉亞回看了一眼愛麗,向展開的屋門外望去,院內魁梧的身影,紅色的披風在灰暗中顯得極其鮮艷,粗獷的面孔如此的熟悉,那是rider……征服王。
“他怎么會來這里,而且詭異的是有如此強烈的殺氣。”阿米莉亞整個眉頭擠在一起,這一切顯得有些不正常,印象中征服王應該是豪邁的姿態,即使是掠陣也要正大光明體現出征服之意。王者是不會做這種灰暗下齷齪的行為。
庭院內,散落著衛宮的手下,唯獨不見了衛宮切嗣;當saber眼眸鎖定闖入門庭的不速之客時,熟悉的面孔也令她不由的一驚,還沒等他打聲招呼,破空之聲摻雜著利刃迎面而來,強烈的殺意如同深冬寒流令人禁不住打起了冷顫。
大劍一揮,金屬刺耳的碰撞聲在空間內產生了一條條波動的氣浪,強大的沖擊力使得saber都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揮劍砍殺的rider也好不到哪去,亞瑟王的勁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震到門口的rider怒吼了一聲,發泄自己的不滿,緊接著手中利劍再一次揮起。saber緊握手中劍凝神而立,只是下一刻,剛才還怒吼連連的rider居然轉身拔腿就跑,詭異的殺意,詭異的氣息,還有那熟悉的動作,雖然僅僅是交手了一個照面,卻給saber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saber收起圣劍,威風涌動,沖著漸漸消失在灰暗中的人影迅猛追去。那種狀態根本就不是rider,更像是berserker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