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要我死?是秦風嗎?難道他知道了我要害他,先下手為強?”董奎杰已經嚇到摔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了。
“哼,欺軟怕硬的家伙。不是秦風,我用賬本和他換了小葉刀后就沒見過他了。”斗笠男拿起了書案上的賬本,藏入了斗篷內:“你就快死了,這本東西,我就帶走好了。”
“是你!昨晚是你殺了元得簡!”董奎杰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是啊,殺元得簡可半毛錢都沒賺到呢,還好,你還算值點錢。”斗笠男笑了,笑過了,可就要殺人了
刷!一刀刺穿了董奎杰的咽喉,堂堂國舅爺,就這樣死了。
“陛下,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皇宮之內,一個女人哭得梨花帶雨。這位便是董奎杰的庶出姐姐,當今天子最寵愛的妃子,董珍董娘娘。
“愛妃莫哭,愛妃莫哭,朕定然找出兇手,碎尸萬段,為奎杰報仇血恨!”抱著董珍的皇帝,信誓旦旦,誓要替小舅子報仇:“朕這就去找孟先生,孟先生一定能幫我們抓到兇手!”
皇帝離開了養心殿,坐起橋子向絳雪軒而去,邊閉目養神邊自言自語:“心頭大患終于除了,真是讓朕通體舒泰啊!”
到了絳雪軒,皇帝親自敲門,門內傳來了一聲請進,皇帝才推門而入,一進門就說:“孟先生,求您幫我見一個人。”
“宋勤,你壞我大計也!”這白發白胡子的孟先生一看到是天子宋勤,便氣不打一處來:“你可知道,這董奎杰是我手中的重要棋子,此子一死,我數年來為你宋家的精心布局就于一旦!”
“先生,為何有此一說?這董奎杰心有歹念,乃是一只餓虎,我在他未成勢前先下手為強,以免養虎為患。怎么就將布局于一旦了?”宋勤非常不理解孟先生的意思。對孟先生說話也開始不禮貌起來了。
“養虎為患?你知不知道有一計叫驅虎吞狼?你光顧著將餓虎誅殺,但是那頭西北老天狼你拿什么去對付?我為何明知這董家小兒心術不正,還是讓你放權給他,讓他掌管玄機營?無非是想讓他以后可以成為針對西北的重要棋子,在京城,多有權勢都不可怕,可是在西北,天高皇帝遠,不一樣的!”孟先生耐心的給皇帝解釋其中關節。用心良苦,帝師做到這份上,也算是盡忠盡職了。
“這這這,這個倒真是我沒想到,先生,事到如今,應當如何做?”皇帝認錯也是快,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算了算了,你速調宋乾或是吳忠禮這種有能力又有野心的人入主玄機營,重新培養一只虎。”孟先生只是想了一想,就給出了對策。
“那么那個人?”皇帝又說起了進門時就說的那件事。
孟先生抓了抓白頭發,表示很頭疼:“唉,我知道你不敢自己去見他,我替你出宮走一遭,拿回那本半數京官都有份的賄賂賬本,見一見你那個出了宮不但沒餓死,反而還做起了殺手的弟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