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意,四根弩箭,你得給我四十兩黃金呢,記在賬上哈!”小孩子舉著弓弩,興奮的說道!
“好好好,到了前面的小鎮子上給你買兩串糖人!”林意敷衍著小孩,拿出了金創藥抹在手臂上,自從上次在天街被劫殺,一路流血出城后,他就學乖了,隨身帶著金創藥,有備無患。
一路無話,緊趕慢趕,就著夕陽,他們來到了一處名為銀砂鎮的小鎮上,找到了一間小客棧,進了客棧,小孩子就叫著:“餓死了餓死了,小二,快弄點吃的來!”
鴻順客棧的小二哥,是個高高瘦瘦的青年人,做客棧這個行當,精明得很。一看這小孩穿著體面,后頭一起進來的年輕人,那身上的白袍子,更是值錢,一看就是有錢人,所以趕緊就迎了上來。
“二位客官,快里邊請。咱們客棧啊,啥都沒有,就是吃的有得是,快請坐快請坐。”小二招呼著兩人坐下,明明看到了年輕人右臂上的血跡,卻假裝沒看到。出門在外,誰都有點門道。
這該說的話,就盡管去說。這不該問的事,堅決不問,這就是生意人的門道。
“小二哥,給我們上幾樣店里最拿手的菜,再溫一盅酒,要最好的。對了,門外的那匹白馬,也麻煩你給照料一下。”林意拿出了一兩黃金,放在小二手上:“還要兩間上房,我們只住一晚就走。余下的錢,就當是你的辛苦錢了。”
小二連連稱是,手中拿著這一兩金子笑得合不攏嘴,哪知道剛一轉身,手中金子就讓一個女人搶了去,這女人啊,是這客棧的老板娘!
看似三四十歲的老板娘白了這青年伙計一眼,教訓道:“還不快去把酒給這位公子溫上?叫老劉手腳麻利點,快些上菜!”
小二哥只得應了聲好,入了后堂,哭喪著臉,像死了爹媽一樣。
“公子,是何方人氏啊,聽囗音好像不是咱荊州人喲。”老板娘坐在了林意的對面,套起了話來。
可不得問清楚,這外鄉人手臂上有血跡,又出手闊綽,怕不是個江湖人,要是有江湖仇殺之類的事,咱這小店也經不起折騰啊!
“我們是北邊來的,出來游玩的哈哈哈。”林意打著馬虎眼,不想與這老板娘說太多,畢竟一個時辰前剛經歷過一場刺殺,天知道下一回那孫漢實會在哪出手偷襲,還是早吃完晚飯然后躲房間里守株待兔比較好。
老板娘卻不死心,又問道:“公子是司州那邊來的權勢人?還是更北的并州?聽說并州人都打北胡,個頂個的厲害呢!”
“啊那個啥,老板娘,茅房在那里,我去一下茅房!”林意不想與這老板娘多說什么,直接用出了尿遁術,至于小孩子?才不理呢,這個小崽子這兩年合作干殺手這個行當,打架雖然不行,但論說話,只有他套別人話的份,都沒人能套他。
照著老板娘的指向,林意向著后院走去,經過樓梯口的時候,在一張不起眼的桌子邊,看到了一個女子,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奇怪。女子也抬起頭來看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