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桃花峰,陳玨麟居住的小竹屋外,有三個人坐在由竹子編成的小竹椅上,圍著一張小圓桌,正談著話。
“小天師,這煉丹真的能丹成而龍虎現嗎?”在之前一戰中當先鋒被砍了好幾劍的白梧桐興致勃勃的問著齊葉川,生龍活虎的樣子,根本不像受了傷的人。
“我不喜煉丹,所以也沒太關心這事。不過聽老一輩說,百年前也還有,就是近百年看不到了!”齊葉川拿著茶盞正在沖茶,茶是武當山趙掌教在他下武當回龍虎時送給他的交州茶,茶具則是在武當山腳的地攤上花二兩銀子買的:“梧桐,你若是想看煉丹,我明日可以帶你們去三疊峰看看,明日是今年最后的煉丹日,再不看,就得明年了。”
“好啊好啊!明日就去看看!”白梧桐興奮的搓著手,看向唯一的一位女子問道:“劉師妹,你去不去瞧瞧?”
“林意師兄的情況?”劉丹晴望著小竹屋內,有些擔心。
“放心,有陳師叔幫他重新以續心弦來穩固心關,還有我爹在旁護著,沒事的!”白梧桐也望向竹屋,心中暗道:未學過玄門密術,卻能讓飛劍離體殺人,這家伙的天賦可真是好令人發指呢!
“林意他啊,以我們道家的說法,就是聚氣運,得福緣的好根骨,死不了的。”齊葉川也說著,道家講求以小觀大,他可是見過林意破境時的龍鯉相助,運勢如此,怎么會那么容易就死掉?“來來來,喝茶。”
就在三人喝完茶水后,一身儒雅青衫的陳玨麟從竹屋里走了出來,背后跟著白加茂。后者一臉驚訝的問前者:“你怎么就能那么輕易的成功續心弦?這種入體劍我們這一輩,可能就只有你與大師姐做得到吧?”
“老白啊老白,這種事,靠得是感覺,你這種一招一式都是按部就班練死譜的,是學不來的啦!”陳玨麟笑著打趣:“你若能學會,我就教你兒子那一招劍卷云!哈哈哈!”
“玨麟,學會學不會先不說,這劍卷云你就教一教梧桐啊,梧桐,還不快過來!”白加茂可是知曉這劍卷云的厲害,趕緊想要給兒子爭取一下這學習的機會,好父親,莫過于此了!
“哎,別別別,這當個賭注彩頭,等你能使入體劍了再說教你兒子的事!”陳玨麟笑了笑:“我這兩手劍術劍意,可不缺傳人!”
“嘿,你這人怎么這樣。”白加茂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劉丹晴的問話給打斷了。
“兩位師叔,林師兄怎么樣了?”
“沒事沒事,到了我這,要死在劍上比活下來都難!”陳玨麟打著哈哈,取了齊葉川遞過來的一杯茶,一飲而盡:“什么鬼東西,苦苦的,不如酒好喝!”
“交州茶,先甘后甜,好東西,至少比酒好,不燒肚腸。”齊葉川又取了一杯遞給白加茂。
陳玨麟豪邁的笑著:“小子,不燒肚腸算什么好東西,可知道這男子漢大丈夫,要飲最烈的酒,握絕世的劍,才能快意江湖!”
問過了林意的情況,原來重新續上了續心弦,只要半日便能醒轉回來。眾人便都散了,都各自去往龍虎山給安排的住處,只有小孩子與陳玨麟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