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宋世誠上山,一路上雖然風景不錯,但就這么跟著也是很無聊。
所以林意便跟這腳踏巨劍低空飛掠的宋世誠聊著天:“宋師兄,這所謂的四教中人,一入一品便是巔峰,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親眼見過兩位儒圣入一品,聲勢浩大,你們玄教入一品成玄子,是否也得入天門再出?”
“我猜,你是只見過儒教中人入超一品,而從來都沒有見過其它人,包括除儒之外的三教以及武夫入超一品對吧?”宋世誠輕聲笑著問道。
“是,只見過兩次,都是儒教的,那天門,老氣派了,我以后若是有可能。也要進去看看!”林意有些向往。
“不存在的。你別想了,儒教主張天人合一,所以入超一品直接便是入天門看眾生,出天門成圣人,像你這樣的雜學武夫,除非有大機緣,否則天門不會向你洞開。”宋世誠放緩了一些飛劍的速度,又回答了另一個問題。
“而我們玄教,也沒有入天門這一套,而是重在通玄入微,以玄妙觀己心,若是觀明白了,便是超一品通微境了。佛教,道教也各自有自己的不同之處,所以,說四教中人入一品既巔峰,也沒有錯。”
“那并非四教中人的武夫呢?像西北的那位?與四教超一品比起來,誰強誰弱?要知道四教中人,可都沒一個人能入那江湖高手榜。”林意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武夫便是一境一境的晉升了,先菩提,次長生,后通微,最后才是天合。也沒有什么入境便巔峰,都是實打實的水磨功夫練出來的。”宋世誠見林意有興趣,也知無不言:“至于西北那位,不敢說他天下無敵,至少這十二年來,云漢九州一域之內,他是戰力第一。而對于四教中人來說,境界比戰力更重要。所以四教中人,不入高手榜,卻不一定比那入榜十人差。”
“佛教有菩提生根不動禪,道教一氣化三清流轉千里,我玄教一柄本命飛劍殺人于無形中,儒教向天地借力幾乎無所不能,怎么會入不了榜?不是入不了,只是不想入而已。”
“哦,原來如此。”林意感慨一聲:“我說這高手榜怎么沒有四教中人,敢情是都不想入啊!”
“據我所知,四教之中也是有人想入的,那位龍虎山當代大天師張卓熙便是想入榜想瘋了,可惜只是一品而已,不論是境界還是戰力,都是不夠的。”宋世誠笑了笑,對于這個為了躲自己那位陳小師叔,不惜借口閉生死關的龍虎山當家人,玄教向來就只當是一個笑話。
對于此,林意并無什么感受,武當山雙真人,而龍虎山卻一個都無,這張大天師想在高手榜占一個位置替龍虎山出出名,也是人之常情。
“那么,宋師兄你是什么境界?一品嗎?我們沒有切磋過,沒見識過你的氣機流轉,不確定你是否已經是一品境界了。”林意轉移了話題,問起了宋世誠關于他自己的事。
“我啊,剛入一品沒多久,境界剛穩定下來,算是一品了。”宋世誠突然放慢了馭劍飛掠,目力所及,有一個老人自山上下山而來:“那位并州老拳師,看來是要與你談談人生啊!”
“什么?”林意也已經看到了那下山而來的老人。問道:“摧命掌毛獻忠嗎?”
“是,這位老爺子,十二年前與西北那位爭那個第一,十一次摧命掌沒能贏,便離了江湖,入了我們玉津山做了護山大供奉。想必是聽我兩位師兄說了你的事,所以特地來看看。”宋世誠說著,便跳下地面,語氣有點無奈:“這位老爺子,脾氣可不好,你小心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