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圭陽一看來人,是宋世誠,再看他手中書信,大驚,那是他們巴結那位柳大人的書信,怎么會落在了宋世誠手中?
那位高坐主位的女人,在看過了書信之后,抬手示意宋世誠把書信傳閱一下,宋世誠依著她的意思照做。
一柱香后,兩封書信傳閱完畢,眾弟子們看向陳圭陽的眼光,都帶著恨意了。這陳圭陽,拿著玄教眾人的性命與前程,去謀一個官身,誰會不恨?至于那個該死的嚴紹華,已經死了,恨了也沒用!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再度嘆息。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李啟仁因我而死,嚴紹華死有余辜,陳圭陽,你令我很失望!”
陳圭陽跌坐在地上,那三封書信,怎么就會讓宋世誠找到了!
坐在供奉高椅上的毛獻忠看了劉紅婉一眼,在得到劉紅婉點頭之后,說了一番讓陳圭陽崩潰的話語。
“陳圭陽,聯合嚴紹華欲謀害玄門,主謀嚴紹華已死,從犯陳圭陽理當廢本命劍,趕出神機島去。李啟仁……”說到這個此回風波的真正主謀,毛獻忠又再次看向了高坐主位的劉紅婉。
劉紅婉面無表情,說了一句:“李啟仁為了救我,硬接嚴紹華兩劍身死,當厚葬!”說完,她便起身離開了玉津大堂。
“李啟仁厚葬,其徒朱世榮,許海維主理后事。我自替李啟仁選一處風水之地。”毛獻忠接了劉紅婉的話頭說完,手中陳圭陽的本命劍一下子被捏爆,碎劍散落在地,陳圭陽哀嚎一聲,差點暈死過去。
“陳圭陽,自己下山出島去。再見到你,老夫就一掌拍死你!”毛獻忠放完狠話,也起身離去了。
許海維在毛獻忠走后,飛起一腳就踢在了陳圭陽后背,還要再打,便被朱世榮拉著出了玉津大堂,被拉出大堂,許海維還不斷大罵陳圭陽:“姓陳的我你個,,侮辱我師傅,!”
玉津大堂內的人慢慢離去,只剩下了方躍文一人。方躍文對著曾經的大師兄說道:“下山吧,我送你出島。”
宋世誠,劉丹睛與林意,前山后山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劉紅婉,不知道她先行離開去了哪里。
玉津山禁地,山最頂上傳言被玄教先祖一劍砍平的罡風坪上,有一女子默默流淚。
她有一個最器重的弟子,本想再過幾年便傳位于他,雖然他不是弟子中戰力最強的,也不是境界最高的,更不是最能吃苦的。但她總是最器重他,因為他最懂得世故圓滑,遠比她這個師傅來得聰明。
可是這過于聰明的世故圓滑,并不是什么好事。
女子并無帶劍,罡風坪卻劍罡森然,氣沖斗牛!
十五年前以術入道得通微境而又跌境。今日這女子劍仙劉紅婉,在神機島玉津山罡風坪上,無劍再入超一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