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東不動如山:“就是這么簡單。”
頓了一會,于有東復而開口:“兵家四勢,你為什么一勢也不要?”
林意不解的問道:“什么?”
“四射便是四勢,兵家之學,不止是打仗,在打架這件事上,兵家也不虛。”于有東睜開了雙眼,說道:“我都教了,你卻一招都不學?”
“哦,那四箭原來是四招兵家武學啊,可是我見到了箭,卻沒見到你射箭,你為何說你已經教了?”林意換了個比較舒服的躺姿,二郎腿翹了起來,望著天空發呆。
于有東有些笑意,說道:“沒有眼見為實,那你也可以用心學。”
“用‘心’學嗎?重勢不重意?”林意搖頭晃腦,說道:“學不來學不來,我又不是那種不出世的天才,學不來。”
“你愛學不學,我只是為兵家續一柱香火,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于有東站起了身,望向了北方大漠之上。
遠處黃沙漸起,目力所及之處塵土飛揚。
于有東跳下了屋檐,落在甕城城頭之上,而立于外城的兩個瞭望臺,幾乎同時響起了兩聲火炮的巨響。
城中不用當值的軍卒,突然就從街上閑逛變成亂中有序,各自奔向自己所在的守地,雖然是不當值,但火炮一響,必然得去到所守之地,因為火炮所用的火藥極為珍貴,故而火炮響了,就只有一件事。
敵襲!
遠處黃沙已經肉眼可見的塵土飛揚,林意跟著于有東跳下屋檐,問道:“什么情況,北蒙怎么現在有心思來打中流城?他們跟北胡的戰事不是還沒完?為什么北蒙要兩線開戰?”
于有東搖了搖頭,沿著甕城城樓向著外城奔去,邊行進邊說道:“不是北蒙,是馬匪。”
“馬匪?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攻打中流城?”林意步步緊跟,心中有些疑惑。
“不是攻打中流城,而是為了刺探情報而已,他們這些馬匪,為北蒙充當探子。”言語之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外城城頭。
林意更是疑惑不解:“刺探情報得這久多人,這陣仗,這馬蹄踏出來的塵煙,少說也有一千人吧?”
于有東笑意古怪,輕聲說道:“人來少了,情報是送不回去的!”
中流城外北門大開,有一支騎兵蜂擁而出,向著那遠處的馬匪,疾馳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