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隨身包裹中摸出書來,扔給了那煩人的小光頭,說道:“你看吧你看吧,別再煩我了!”緊接著,又開始掐指推算起來。
事實上,齊葉川的術算推演并不差,記性也極好,但道術天演,并非是會算就能成了的,而是特別看虛無縹緲的‘天賦’二字,齊葉川就是那種在這一事上祖師爺不太賞飯吃的類型,所以只能修劍,以劍入道。
龍虎山劍,符,丹三樣要術,他本就以劍為長,以符為短,只能走以劍入道這種悲苦路數,靠的只能是手中桃木劍。
但當下這種情況,只能硬著頭皮算了,而小觀真那邊,才消停了沒一陣子,又起妖娥子,拿著參同契便走,一邊翻書,一邊走路,步法看似平平無奇,可若有懂行的,便知道這是道教獨有的踏罡布斗,這是小觀真剛學的,從參同契中學的。
齊葉川大驚,看出了門道,卻放不下自己算了一半的道術天演,便聽得小觀真問道:“那個啥,哪邊是乾啊?”
被他這一打斷,齊葉川又懵了,自己一分神,就又被打斷了,大怒,指了一個方向,說道:“那邊!”
又聽得小觀真問道:“是要去哪啊,生門嗎?”一邊說,還一邊手指掐算。
齊葉川都驚了,下意識的回應道:“不是去生門,生門是出陣的方位,要破陣,得去死門,向死而生,破了死門,天地正氣流轉進來,這法陣便自破了!”
“那跟我來吧!”小觀真一路小跑,帶著小毛驢與齊葉川穿行在縱橫交錯的小巷之中,參同契已經被合上了,小觀真邊算邊行,甚至開始閉上了眼睛,但是每次走到巷子盡頭時卻都準確轉過身,拐進另一條巷中!
一拐又一拐,一巷又一巷,終于是七轉八繞,來到了一處小酒樓下,小觀真終于是睜開了眼睛,把參同契向空中一扔,本應快速掉落的書籍,卻飄在空中緩緩下落,下落速度,比羽毛還慢。
齊葉川拿過書籍,塞回包裹之中,說道:“應該是這里,沒錯了。”
“接下來,該怎么辦啊?”小觀真抬頭看著齊葉川,吐槽道:“算你算不出來,破陣你應該會吧?你那本書里,只寫了那所謂的大道參同,可沒教怎么破陣!”
齊葉川不管小觀真的吐槽,而是冷笑道:“破陣嘛,最簡單了,把施術者趕下法壇就行了!”手中桃木劍甩了一甩,蓄勢待發!
“怎么趕啊?”小觀真還是一臉懵懂。
“很簡單,打他一頓就完事了!”一塊蒙面巾,被齊葉川交給了小觀真。
小觀真天真的問道:“為什么你會隨身帶著蒙面巾啊?”
“出門在外,做好事,不留名!”
可憐了五龍符首,運轉法陣盡心盡力,全身心入定坐于法壇之上,空有一品境界,卻被兩個小輩偷襲得手,打得鼻青臉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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