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武夫,純粹到了不用兵器,而有大成就者,古往今來,有,且暫時只有一人,至于以后是否有后輩習武之人能超越這位如今名正言順的天下武道第一人,不知道。
但是當今現下,無論是武道成就,還是圓滿心境,郭浩鎧,即是‘無敵’,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西域之內無敵,西域之外,亦無敵。
把竹子啊,木棍啊等等這類‘趁手’的東西,當做是刀槍劍戟,應該是每個有江湖夢的小孩子童年時最常做的事吧,打打油菜花田,打打水里游魚,可能就覺得自己是江湖中人了吧。
竹子刀劍,在小孩子手中,頂多就把鄰居家的田里油菜花,池塘中的小魚小蝦們給禍禍了,可是,當一位以純粹武夫自居的‘無敵’之人,以竹子當做戰刀,那被禍禍的,就不是油菜花和小魚小蝦了,而是風骨林中,兩位老一輩的江湖前輩!
使出壓箱底絕招應對枯竹槍的吳濤平與余定州,未曾真正見到西北天狼,其實便已經未戰先輸了,本來就沒能穩操勝券,如今勝算就更小了。
敗局已定,可是在這風骨林,卻是半步都不能退,頂在這里,至少還有一場苦戰惡戰死戰可打,輸了,最多就是一死,但是如果退了,就算活著逃過郭浩鎧的襲殺,可是,比起‘死’這個字來說,‘敗’,會對兩位老江湖打擊更大。
呵氣而成的劍氣,還有七成,一崩一鉆兩拳,只出了其一,兩人心中都清楚,能輸,但不能敗。
技不如人,輸得心服口服。未戰認敗,心境會一落千丈,再不能回。
所以,當看到了西北天狼出現時,兩位江湖前輩心中,百感交集。
而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只見得墨綠色的‘竹刀’被郭浩鎧很隨意的一劃,刀尖自下而上,竹刀立于身前,看似好像只是耍了一個起手勢,但這一劃,卻劃出一整條刀罡,飛向吳濤平與余定州。
而另一邊,余定州沒有動,依舊保持著一拳在身后,一拳在身前的姿勢。他崩拳已出,鉆拳卻還蓄勢待發,只求能找到機會,抓住郭浩鎧的破綻,一拳建功!
余定州沒動,那這一刀,就只能由吳濤平來接了,其實對風骨林中的三人來說,這一隨手造就的刀罡,其實并沒有什么威脅,以三人的武道造詣來說,接這一刀,很簡單。但是,難點在于,接了這刀,等于失了先手,后邊郭浩鎧若是連續搶先手進攻,那就不是一刀,或者是幾刀,十幾刀的事了。
而是郭浩鎧最為霸道的打架方式,從頭到尾壓著打,以氣換傷,以傷換死!就算錘不死你,累也要累死你!
故而,這一刀,雖然吳濤平上前一步,擋在余定州身前接了,但是,卻是身體側向,以體魄硬扛,用左肩去接這一刀罡,哪怕肩頭見血,右手的劍,卻未動分毫!
郭浩鎧呵呵一笑,罵了一句:“老東西,果然是上了歲數的王八,精得很。”
聲音不大,但相隔數百步的對面兩人卻聽得清清楚楚,吳濤平回應道:“這就是天下第一的實力?弱了點吧?”
“哦?弱了點嗎?”郭浩鎧腳下步伐開始加快,一瞬之間已經踏出七步,一刀自上而下,猛然斬去,這一回,刀罡比起先前一刀,要強上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