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婁峰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朱墨心疼地問女兒。
“嗯。”一諾用牙咬著上嘴唇回答媽媽。
朱墨的眼里頓時浸滿了淚水,伸出手緊緊地摟住女兒。
“多危險啊孩子,嚇壞了吧乖乖。以后出門或者在外面玩,時時處處都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在外面玩,爺爺都不管我,只管給婁峰哥哥講這講那的。”一諾委屈地說。
朱墨能想象出女兒說的場景。
“怎么會不管你呢。一諾,這次回西城后,就要開始軍訓了,軍訓一結束你就要住校,每天的學習和生活都要靠自己了。記住孩子,不管到什么時候,你都要首先學會自己照顧好自己,記住了嗎?”朱墨憐愛地用手抹了抹女兒臉上的汗說。
一諾懂事地點點頭。
晚上,朱墨一聲不響地到廚房做了晚飯,又一聲不響地跟著大家吃完飯后,就叫上一諾到臥室收拾衣服、作業什么的,準備第二天一大早坐長途汽車趕回西城。
夜深了,一諾已經睡熟,朱墨在臥室里的那張單人沙發上發呆地坐著。張智在客廳關了電視推門走了進來。
“你今天一直吊著個臉給誰看呢。”張智進來把門關嚴,然后壓低嗓音責問朱墨。
“怎么?難道今天你這個當爹的很開心嗎?”
“那是你家孩子自己不聽話,怨不得別人!”張智指著床上睡著的女兒說。
“對,是我家的孩子不好。我知道了,是我家的孩子,不是人家的孩子,我不怨別人行了吧?”朱墨脫鞋上床,躺在女兒身邊,不準備再說話。
“明天走的時候,你別再甩臉子給人看啊!”說完,張智躺在了床的另一頭。
…………
回到西城,朱墨把一諾送到學校開始軍訓。隔天,張智也要離開西城到海東理工大學報到。
張智走的那天中午,朱墨專門包了餃子。
下午五點多,張智把收拾好的行李從臥室里拿出來放在門口,準備出發。
“我去送你吧。”
“不用啦。正好院里有人到海東出差,小車班出了個車。”
“哦。”
“那我走了。”
“行,那你走吧。”
“你和孩子在家好好的。”
“嗯。”
張智拿起箱子、提包,走出家門。
朱墨呆呆地看著張智的背影從眼前消失,她站在那兒楞了幾秒鐘,突然,緊走幾步攆了出去。
張智的步子邁的很大很快,朱墨在后面想說句什么卻沒張開口,就那么看著張智頭也不回地在樓的拐角處,從她的視線中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