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屁話!別說世界上去哪兒找這樣的女人,就是有,人家會找他這樣的男人?”
“可不是嗎。最可惡的是,還要求什么,女孩子不能物質欲太強,要懂事,要理解男人包容男人,不能保證一輩子哪個人只對一個人產生好感。”
“有病吧,想找七仙女呀,就算是七仙女下凡,也不會下到他身邊。”
朱墨忍不住扭過頭去,跟那兩個媽媽會心地笑了笑。
那兩個媽媽繼續聊她們的。
“所以,說到底,咱們這女孩子將來千萬不能指望著找個男人當靠山,靠不住。”
“我現在就給孩子灌輸,女孩子更要好好學習,因為將來發展的機會比男孩子少,只有讓自己比男孩子更優秀才行。”
朱墨靜靜地坐在前面,聽著身后這兩個媽媽的對話,想著這個話題帶給自己的心事……
緊挨著的那間教室里開始傳出一陣挪動凳子的聲響,孩子們下課了。
這個時候,街上乘涼、散步的人仍然不少,朱墨和女兒就步行著,大約半個小時后回到了自己的父母家。
父親從上次住院回家沒多久,病情又有些反復,現在每天上午要到社區醫院輸液治療。朱墨的上班時間相對靈活,這段時間,她盡量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在下午,以便在上午的時候和母親輪換著陪父親到社區醫院去輸液。
第二天一大早,朱墨把一諾送上回曙光院的班車,交待一諾自己回家學習,然后陪著父親到了醫院。
看著護士在父親的手背上把針扎上,父親躺在病床上輸液的時候,朱墨就坐在床頭邊的小椅子上,陪父親說了會兒話,然后讓父親合上眼休息,自己一邊看一諾的數學課本,一邊不時地抬頭看看吊瓶里的藥量。
快中午的時候,兩大瓶液體輸完,護士進來拔掉父親手背上的針頭,然后放上一團藥棉,交待父親按壓一會兒。
幾分鐘后,父親想坐起身來。朱墨趕緊把枕頭靠著床頭放好,然后伸手拖著父親的后背幫父親靠著坐舒服后,自己重新坐在小椅子上。
“爸,你安心坐著,把針口摁時間長一些。”
父親把自己的手按壓了一會兒,看看沒有出血的跡象,便拿起床頭小柜子上剛送來的當天的《西城日報》來看。
“你看這一篇,朗州石油化工公司苯胺裝置發生火災。”父親看著報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