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去,危險!”劉隊顧不得群眾的咒罵,氣的大喊,卻根本無用,顧不得那么多了,只得帶著幾個人追了過去。
然而,已經遲了,那些人攀爬著從谷口而入。遠遠的,劉隊只看到那些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紅色的霧氣里面。
劉隊心往下沉,下一刻,忽然從谷內傳來驚恐的慘叫……
在深海市與觀城之間的國道上,一支數輛越野組成的小型車隊,正由深海市快速的駛向觀城。
“崇董,我們已經出城,任務的事情無需多問,你只要負責把傭金準備好就行了。”其中一輛越野的窗口,露出一張滿臉胡須看似粗狂,但其實極為冷靜的臉來。
說完,隨手掛了電話,,把頭深處車外,超前后各做出一個手勢,然后便回到了車內。
車隊立馬出現變化,從隊頭隊尾,各自有一輛車子駛離隊伍。然后在一個路口轉而駛向其他方向,與車隊分道揚鑣。
“陸海……一個小小的新晉獵人,最多算是獵人學徒吧,居然需要我狂獅才能擺平?我可是b級呀,哈哈,有意思!”大胡子喃喃的自語道,“沒關系,只要你給的起傭金,你說殺誰就殺誰!沒意見……”
他們是深海市一支藏匿于地下,不為人知的傭兵組織青蛇。關于青蛇知道它的并不多,其實力很強,具體多強沒人知道,具體有多少人沒人知道,具體高手幾何,也沒有人知道。
總之,就算是深海市的兩大家族,崇氏和沈家這兩巨頭也都不愿隨便招惹它們。
而狂獅,則是這個組織明面上為數不多的高手之一,其實力是b級,任務率極高,屬于組織的活躍人物。
此刻狂獅再次接了任務,雙倍酬勞去鏟除一個新晉的小獵人。狂獅有點不以為然,不過狂獅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雖然不屑,但他也很清楚,輕視敵人陰溝里翻船的道理。
所以,提前派人去準備更多的手段,務求一擊必殺!
總之,不管是獵人,還是傭兵,沒有一個真正簡單的!
車子呼嘯而過,在路上帶起的勁風,卷起無數灰塵。
而當狂獅掛斷崇家電話的同時,在崇氏商廈頂層的獵人行會總部會議室廳,李赫也剛剛掛斷一個電話。
電話的內容,令他有些疑惑,本來想問清楚些的,可是對方掛的太過干脆,根本就來不及細說。
他臉色有些古怪,怎么都對他這么感興趣,我獵人行會資料上關于他的履歷再平常不過的呀?
這里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是不是在疑惑,為什么這么多人關注他?一個新晉獵人,而且還是個不滿十七歲的少年!”李赫正在想著,卻忽然自身后突兀的響起一道聲音。
聲音蒼老深邃,有點飄忽不定的感覺,仿佛遙遠又仿佛切近,就在背后。
李赫一驚,脊背發涼,從來沒有人能靠他如此之近,而且神不知鬼不覺。更何況這屋里可是還有著兩名隱身的黑獵存在呀!
唰的一下帶起一道殘影,前移轉身,目光凜然的看了過去。
“鬼老?”
李赫有點意外,再次看向后面,墻角處,兩名a級實力的黑獵已經癱軟在地上,沒有一點知覺。
“放心,他們只是睡著我一會兒,等我老人家離開,他們自會醒來!”
說話的,是一位看不清面容的老者,身披黑袍,頭上套著極為肥大的兜帽。那兜帽幾乎遮住了他半張臉。聲音有些飄忽,讓人無法判斷,更加難以記住,若非是李赫實力超群,怕是光聽這聲音都會陷入恍惚,說不出的詭異。
“老朋友了,我不廢話,我來是主人那里出了點狀況,需要他再活一段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