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太陽正式升起,一隊隊的軍車便浩浩蕩蕩的開赴青屏山礦脈,中途更是分出一小部分,奔向了青石鎮。
很快一切都被軍警人員所控制,整個小鎮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軍警人員。
但是,經過仔細的搜索,除了發現一些損毀的不成樣子的尸體,以及一些武器殘骸,其他幾乎一無所獲。
至于人們所說的怪物,別說血液怪物那些了,就算是昨夜確認死亡的那些貓尸也都離奇消失了。
但是不死心,一群白大褂奔走于現場各處,人和儀器并用,他們幾乎是趴在地上,一寸寸的在廢墟間翻找,無比專注。
忽然有人驚喜的呼喊起來:“我提取到了,我提取到了!”一群人呼啦的圍攏了上去。
再過一會兒,又有人大喊:“這里也有!”頓時呼啦一下,又是一群人趨之若鶩的圍攏上去。
“這是一片血肉組織的樣本!”在一個偏僻角落的大坑里,一個老頭微微直起身子,半跪在地上,聲音都有點抖動起來。
就在青石鎮的科研組,正為提取到的組織樣本而振奮的時候,那位老科研員所提取的那片血肉組織的主人,陸海,已經在車子顛簸中出現在一百多里以外。
車子繼續南行,十分鐘后,在道路的盡頭,有一條岔路。從岔路口折而向西,進入一條山道,崎嶇的泥濘小道更加顛簸了。
陸海大大的腦瓜子在火車底板上殼的嘣蹦響,好在陸海沒有知覺,不然不知道會怎樣。
車廂里沒有燈光,帆布又蓋的嚴實,看不清楚。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此刻車廂中的陸海已經再次發生了變化,黑暗里只見陸海的身體表面血肉在緩慢蠕動中一點點的愈合著傷口。
原本白森森的骨頭,已經不見,均被一層新生的血肉薄膜包裹起來,而損傷不嚴重的地方,也在漸漸的長出新的血紅色皮膚,以及新的血肉來。
只是,隨著身體創口的恢復,陸海獸化的體型卻在一點點的收縮。
最初三米多的身軀,在行至岔路的時候,變得只有三米。拐入小道,再過一段時間,卻又變成了兩米八左右了。
車輛繼續行駛,曲曲彎彎,經過十八道彎的盤山路,翻山越嶺,約莫有一個小時,20多里的路程,忽然前方出現一個開闊的平臺。
是一個小山坳,被人為修整成為一片平地,四周也配套有完整的排水泄洪的溝渠。
在叢林掩映的山坳中,就這樣突兀的出現了一處規模不小的院落。
長長的山坳,上千平米的地方。
修葺的整齊有致,綠化也不錯,這里不僅配備有小型超市,有餐廳,基本生活設施一應俱全,而另一面,一排單層鋼化頂部構造的房屋,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小型企業的廠房一般。
不過也有獨特的地方,比如外圍的圍墻,在這如避暑山莊一般的地方,外圍卻是一道足有四米高,如同監獄一般的死灰色水泥圍墻,在陽光下,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味道。
車子還未到,那個大門的門崗仿佛早已接到通知一般,硌拉拉的聲音響動中,可伸縮的合金門自動打開。
毫無停留,一行車隊轟轟的駛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