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我修復的怪物!我出三倍!現錢,給,拿著!”
狂獅完全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瀕死的怪物,居然這么搶手不過也好,免了他的尷尬了。
最終狂獅還是很仗義的按照先來后到,以兩倍的價格成交給了先前訂貨的那群白衣屠夫。
之后狂獅的人,放棄了車輛,從后山小路離開,消失在郁郁蔥蔥的山林。
卻說此時的陸海,雖然完成了身體的自我修復,卻依然是一副血獸的模樣。
渾身赤紅如血,宛如沒有皮膚,身上面目猙獰,闊口獠牙,五指如刀,除了外形似人類以外,根本沒有了一絲人的模樣。
此時的陸海,外面看起來已無傷痕,可在身體深層次中仍舊進行著一場極為激烈的交鋒。
那是能量之間的交鋒,也是細胞與細胞,基因與基因之間的交鋒。
當體外傷痕完全恢復之后。
那股血色能量開始朝著最后一片地方,心臟的位置進發。
也就在這時,從心臟處,一股未知的白色能量,忽然從心臟涌動出來,迅速擴散到血液,到骨頭中,然后就如化學反應般闊度分裂,再生裂變起來。
紅色能量的擴張受阻,頓時也做出反應,加快再生速度,減緩白色能量的攻勢,并試圖組織反撲。
微觀上體內的交鋒,和宏觀上體外的自我修復一樣,都在無時無刻的進行著。
昏迷中的陸海,自身意識陷入沉睡,整個大腦中樞被血獸的意識能量所侵占主導。
但在深層的心臟中,卻仍舊保留著一顆種子,那是對于個人感情最后的一絲記憶,仍舊深深埋藏在那里,一點一滴,緩緩地發酵。
經過了漫長的黑暗,他似乎看到一縷光明,光明中有著一道靚麗的身影。
可惜只是一道背影,好熟悉,他想叫住她,然而怎么都叫不出聲音。他想要追上去,可是腳步不聽使喚,飄啊飄,如何都追不上。
他只是知道那個身影好熟悉,也好親切,他來到這里好像就是為了找她似的,可是她為什么不停下呢?
忽然,陸海發現整個人進入了一個血色的迷宮之中……除了拿到身影,四周似乎都是一模一樣……
意識的深處,陸海茫然的追隨著拿到靚影。
但在現實中的陸海,卻已經被一幫白大褂的家伙連推帶拉的,給弄到了那個大型的車間里面。
在一臺足足十幾噸重量的聯合型機器前面,轟隆隆一陣轟鳴聲中,機器自動挪移起來。
稍頃,從下方露出一個兩米開闊的地下入口。
入口向下,是深深的階梯,陸海就這樣又被抬著進入了地下,轟隆隆聲中入口自然閉合,將內外完全隔絕。
進入地下,讓人眼前未知一亮,迎面看到是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一眼看不到邊,不知其多大的地下空間。但此刻除了這些白大褂,似乎沒有一點活人跡象。
不過看他們也都習以為常一般,只是拖著陸海的雙腳,滋啦啦一路拖行,左拐,直行,右拐,再左拐,幾次折轉之后,忽然又一道大門開啟了。
哧啦啦拖著陸海,這次進入了一個讓人冷到有些打顫的空間里面。
那些人將陸海直接丟在一個冰冷的手術臺上,固定好。
而后便各自去準備自己的器械裝備,似乎要大干一場!
以青石鎮為中心,軍方派出了最好的軍犬,卻在追出十里之后,所有軍犬都如見了鬼一般,打死都再也不肯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