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酒吧的事件,并沒有多少人會格外關注。
夜場打架,泡妹尋仇,這類事情見得多了,也見怪不怪了。
兩名蠻夷人被抓出酒吧。
路邊停著兩輛黑色的車子,都是十座的高級小型客車,一群人把暈倒的二人丟了進去,各自上車,在車子轟鳴里,很快便消失在夜色當中。
有幾個看熱鬧的追出來,看到車子絕塵而去,很快便有回到了里面。
不過當打架發生時,在七星街的盡頭處,老樹的陰影里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本身的黑色,再加上夜色陰影的掩護,很難有人發現。
車子里,正坐著一對打扮極其怪異,如同畫著死人妝的青年男女,二人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的星星酒吧。
就在剛才的一刻,看見那兩個蠻夷男子被抓走,車中的男青年立即低頭對著耳機里說道:“他們來過了,人已經抓走!”
耳機中傳來一聲陰森的詭笑,“好,讓他們查,查到最好!”
此時,在電話的對面,一間空闊的舊倉庫。
從外面看起來是個頗有些破敗的地方,但里面卻收拾得一應俱全,這是個臨時聚會地點。
倉庫里面最顯著的位置站著一人,此人并不陌生,正是之前向深,崇兩家發出邀請函的漢克斯。
漢克斯依舊是神秘的一襲黑衣,臉部半遮掩著,朦朦朧朧的看不清具體形容。
身邊一位同樣黑色袍服,兜帽遮頭的男青年,躬身立于一旁。
“大家聽好了,接下來幾天,無論是沈家,崇家,還有獵人行會,以及華夏官方,都要給我盯住了,我們的計劃絕對不可以再次疏漏!這個過程中,如果有人出紕漏,就不用再回來了,自己了斷,不要讓組織動手!”
漢克斯嘴唇勾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卻是完全在笑意當中說完了一段冰冷的警告。
底下數十人同樣身著黑色袍服的教眾齊聲答應,絲毫看不見遲疑。
漢克斯滿意的點點頭,死靈要的就是這樣,需要每一個教徒毫無折扣的去執行命令。
“好,現在請接受死神的洗禮。”漢克斯忽然躬身退后,與身邊的那一位黑袍人各自排開兩側。
在他們背后的中間位置,留有一道關著的門戶,隱約有紅色光芒一絲絲的透過門縫閃耀著,地下數十名黑袍教眾一字排開隊伍,一個挨著一個,滿眼閃爍著火熱的渴望,走進那扇神秘的門戶。
當所有人都走入其中,漢克斯另一側那人忽然挺直了身子,有些不解的問道:“漢克斯護法,我們神教高手眾多,何必費這么大麻煩,直接調派足夠的高手過來滅了這些障礙不久行了嗎?何苦讓我等費這么多的艱辛!”
沒有了教眾看著,漢克斯也放下表面的虔誠,直起身子,依然是露出嘴角那一抹微笑。
漢克斯淡淡的道:“不要小瞧華夏,在這片土地上有著太多我們所不知道的神秘力量,不是教宗不派高手,而是所有的高手都被人盯著,一旦他們過來,必然有人出面制約,那樣牽涉就大了,到時候,就算是非洲本教也將遇到無法承擔的后果。”
那人神色一凜,身體微顫了一下,急忙躬身道:“多謝護法提點,不然我不知又會闖下多大的簍子!”
然而就在他剛剛直起身子,正想要告退時,忽然漢克斯身影一動,瞬間出現在男子身邊,兩人貼的極近,只聽漢克斯在其耳邊輕聲的低語幾句,男子急忙低頭稱是。
交代完,漢克斯身影一晃,就那么憑空消失了。
剩下的青年男子忽然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張蠻夷人的臉孔,紅發藍眼,英挺的鼻子,嘴唇薄如善意,冷漠的臉孔下,竟一直帶著一抹微不可查的詭笑。
這人其實也不陌生,如果沈之慧或者陳軒在此,一定會認出,他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在青屏山7號礦井下遇到的那位蠻夷頭目。
然而,此時那蠻夷頭目忽然用手抓在臉皮一側,輕輕的撕扯著。
一點一點,竟然把整張臉皮給生生的揭了下來,不過沒有血淋淋的畫面,那張揭下來的臉皮底下,露出了另外一張微微清秀,更顯年輕的臉龐。
“沈之慧,這次你不至于還認不出我來了吧。”他輕聲細語的說道。
深海市的天空,月色如洗。
而遠在蘭陵近郊的古村,卻完全沸騰了。
到處都有人在傳揚:“詐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