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另一個無知無畏者出現了,是一名約莫十八九歲的女孩,爆炸著頭發,火紅的顏色,仿佛頭上著火一般。
女孩對著窗戶答應一聲,然后扭臉就往外跑,不過很快,屋內傳來女孩和母親拉扯,吵嚷的聲音。
“你不要去,外面危險!”
“你別管我……”
莽撞的人有,但總體來說警車的警告還是有效果的。
七點鐘以后,天已大亮,但街上卻讓然一片寂靜。家家關窗鎖戶,路上一眼看去,不見人影,除了警車的呼嘯,除了車載喇叭的廣播,再沒有任何的聲音。
街上清靜了,向北的兩輛警車開始返回南面的壺口鎮治安所。
絕大多數人都在緊張的忙碌著,而陸海此時卻一頭扎進廚房當中,又開始吃了起來。
三個籠屜,將近五十個饅頭,一大鍋的熬糊了的白粥,半小盆咸菜……
這些全都被陸海一個人給吃了下去,而在陸海吃下去這些東西以后,廚房的幾個人也終于看出點端倪來。
陸海在產生變化,似乎精神狀態在變好,而干癟褶皺的面皮也在鼓起一點點,雖然只是一點,但絕對有這個趨勢。
“快,拿吃的!”曉蕓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朝那個大塊頭廚師喊道。
廚師一愣,也終于反省過來,此刻再也不敢擺譜,更不敢冒犯了。
他不傻,早先從幾人對待陸海的態度,已經看出這個怪物肯定不好惹。而在吃東西這件事上,更進一步證實了他的猜想。
那么瘦一個怪物,就那么大肚子,吃的東西都快要趕上他的體積了,但事實上,他仍然沒吃飽,根本就不知道食物吃到哪里去了。
這不合理,不科學,完全沒道理,但也正因為沒道理,才更加證明他的不俗,讓人充滿幻想,胖廚師仿佛也在危險中看到了希望。
所以當曉蕓再次要食物,胖廚師沒有一點不情愿,轉身就跑去弄了。
鍋蓋一揭,下面一盤炸餃子,原本是留給自己的私活,此時卻一臉諂媚的奉獻了出來。
“還有嗎……不夠!”曉蕓繼續催吃的。
“有,有掛面!”廚子轉身跑去下面去了。
曉蕓等三人,甚至包括村民劉升都開始饒有興致的看向陸海。
陸海不停的吃東西,只進不出,就像一個無底洞一個。
這種不合乎科學的情形,讓他們也呆住了,三位記者忽然發現,陸海身上此刻的這一幕,就算是放到電視上播出估計都沒有人信,反而可能會罵他作秀,都是假的。
太離譜了!
但此刻他們又的確就站在跟前,看的真真切切,毫無虛假。
不過他們看到的也僅僅是外表而已,在陸海的體內,還發生著更為驚人的變化。
昨夜和傻狗的一場互毆,陸海斷掉了八根肋骨,盆骨,臂骨也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
如果不是因為他已經沒有肉,怕是早就腫到不行了。
此時的陸海不僅僅是從骨頭上血肉緩緩再生,而且骨頭也被一層淡淡的白色能量所包裹。
白色能量包裹下,開裂的骨縫慢慢彌合,而原本的骨質也在一點點的改換顏色,骨頭的密度在能量的融入下變得密實而富有光澤。
其實異狀不止如此,倘若再沒有光線的環境下,一定可以發現,此時的陸海已經不只是眉心,整個頭顱都在發光。
三色光芒交相輝映,緩慢的,富有節奏的,交疊更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