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所長怎么還不回來?”
當集市上的兩輛警車回到治安所,然后問起老所長時,所有人都搖頭。
他們還不知道,老所長已經死了,連同他一車的其他三名民警也死了。
三具尸體留在胡同里,整個撕咬開來,成為兩段,內腑皆被掏落出來,散落的胡同里到處都是。
而老所長自己,在車子沖進離開路邊的渠溝里后,人被傻狗從車里拖出,也未能逃離開膛破肚的命運,而且更為凄慘,老所長被撕咬了十分鐘左右才被完全破腹而死……
傻狗吞食了老所長的內臟,而已又吞食了幾位警員的內臟。
它殺人但卻不吃人,它嘴大,但卻精挑細選,只吃內腑。
吞噬完幾人的內腑,傻狗目中的猩紅之色更濃,糾纏盤繞與皮毛表面的黑氣更濃,但是那股暴虐之氣卻開始減弱了一些,距離原始猛獸遠了一些,臉上多出的是陰詭之色。
它在成長,以獵殺人類和吞食內腑的方式完成成長。
三具尸體如同破布般被丟棄在道路之上,一輛車子經過鎮子邊上,看到這一幕慘烈場景,車主嚇得掉頭往回跑了,一邊跑一邊打電話報警。
“喂,警,警,警察局嗎?我這……我……”話還沒說完,轟的一聲車子發出巨大的撞擊聲。
只有電話里殘留著接線員急切的呼叫。
“喂,喂,您還在嗎,請告之您的位置好嗎?”
在老所長一邊完成殺戮后,傻狗迅速的回到了鎮子,朝著壺口鎮治安所而去。
卻剛好在鎮子口處遇到那對不知敬畏的小青女,此時的傻狗兇性已成,早已不是當初在獵人行會那個吃素的傻狗。
身子一閃,如同一道藍色的影子,一聲不吭的撲上去,單爪拍下。
男孩驚恐的望著那撲來的怪物,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慘叫,邊被一直粗大獸抓劃過脖子,頭顱除了一點粘連著,幾乎完全飛出!
血霧漫天……
女孩尖叫一聲,轉身就往遠處跑去,一邊跑一邊呼救,希望能與傻狗拉開距離。
然而怎么可能呢?
傻狗只是一閃身,便竄出十幾米遠,一個狗撲,爆炸頭女孩也被撲倒,二人在頃刻間便雙雙殞命。
至于女孩母親的拼命,無濟于事,也不過是給傻狗白白送一份食物罷了。
就在傻狗開始撕咬這三具新獵物尸體的時候,距離壺口鎮不遠的蘭陵城,一輛黑色機車正疾馳而出,轟轟有聲的駛向壺口鎮。
車子上的騎手一身黑衣,作賽車手打扮。但沒帶頭盔,只有一副大大的墨鏡掛在臉上。
此人車子后面是一個六七十公分的包裹,用橡皮繩緊緊的纏繞在后座之上。而緊貼座位下方兩寸,沿著車身一致的方向,一個長而扁的條形包裹固定在那里,雖然包裹不大,卻尤為顯眼。
車子上的騎手面容冷峻,不時的盯向摩托車前段,在摩托車前頭固定著價值不菲的高配導航儀,隨時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距離壺口鎮治安所9公里……”
“距離壺口鎮治安所7公里……”
當車手距離壺口鎮治安所還有七公里的時候,傻狗已經再次吞噬完了三人的內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