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的幾分鐘時間,百余名村民,除了少數幾人僥幸逃脫以外,剩余的盡數被傻狗殺戮殆盡。
它一邊殺戮,一邊吞噬著那些村民們的五臟內腹。
對于那些死掉的村民,還好些,傻狗直接剖取其內腹來吞噬。
而對于那些尚未死透,或著說僅僅受傷的村民。活著,不但不是幸事,反而成了他們最大的悲哀。
此時,傻狗正站在一名村民的身前,猩紅的雙目冷芒綻放,死死的盯著那人。
那人側翻的車子腿被砸斷,無法逃跑,此時更加嚇得全身僵直,口唇哆嗦,完全說不出話來。
親眼看著傻狗生生的剖開了他的腹部,然后取出里面的內臟,巨口一張,吞食了下去。
他顫抖著,哆嗦著。
“我沒有內臟了,我要死了!”
然后,就在恐懼中,看著傻狗咀嚼著,咀嚼著,在悲哀中眼前化作一片黑暗。
吼!
傻狗忽然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一股氣勢猛地爆發出來,咯吧吧一陣骨節脆響,身體竟然憑空的長大了一圈。
但是,這還不是盡頭!
很快,從傻狗身上再次一陣的蠕動,竟突然產生無數個如同包塊般的凸起。
“吼!”
傻狗再次狂吼一聲,那些凸起忽然劇烈的由內而外強力鼓動起來。
然而,也就在這時,就在傻狗仰天狂吼的當口,一輛飛馳的摩托車忽然從街口轉出,如同利劍一般直沖過來!
摩托車發動機轟轟的響著,振聾發聵。
而車上騎士單手控車,另一只手中緊握雪亮的長刀,刀微微上揚,朝著狂吼的傻狗發起了最后沖刺!
從街角,到傻狗所在的位置,不過數十米的距離,在摩托的飛馳下,瞬間穿越。
摩托車霎時穿越數十米距離來到跟前,自地面無數的鐵蒺藜中穿行而過,直奔傻狗飛去。
而就在摩托車撞向傻狗的一瞬間,那名手持長刀的騎士卻忽然消失了。
外面發生的屠殺,呼喊救命之聲,以及慘叫,在不遠處的治安所內,眾人自然也是聽得到的。
但是自始至終沒有人出來。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深深的無力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尤其是因為職責躲在,在道德感和責任感的雙重壓力下的民警們。
在場的每一名民警都如坐針氈,深深的自責,心揪著難過!
此時,所有人都聚集在餐廳里,因為這里有陸海在!
此時這邊的民警,有大多數都是經歷過昨晚戰斗的,他們嚇壞了,可也更加明白陸海的重要性,他們曾經遠遠的看到陸海和傻狗的激烈戰斗,雖然最終落敗,卻能敗而僅僅是受傷,足以說明陸海的強悍。
當然,在他們眼里,陸海本就也是怪物,也只有怪物才能單挑怪物,這沒毛病!
只有陸海出動去打頭陣,才有可能打跑怪物,保護壺口鎮不再有人受到傷害。
而作為唯一希望,也是最后寄托的陸海,依然在廚房中毫不停歇的吃東西。
不管眾人再怎么催促,也不管別人說什么,哪怕是有民警跪下,求他出手,但陸海就只有一個字“餓”
陸海完全陷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吃,使勁兒吃餓,特別餓
胖廚子早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