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當晚,三位記者離開蘭陵的路上,卻又無巧不巧的在路途中,偶然間遇到了昏迷的陸海。
這一發現,黑框眼鏡可樂壞了,此時處境安全,那點功利的心思又開始泛濫。
看到陸海,簡直就像看到了巨大的寶箱,這次無需曉蕓多說,他便主動的招呼著童軍,二人一起把陸海給弄到了車上。
此時,那黑邊眼鏡一邊開車,一邊安慰曉蕓道:“不同擔心,真的,它指定不一般,可能都不是人來的,命大!”
曉蕓沒有吭聲。
黑框眼鏡男子說著說著,突然也不吭聲了,安靜了一會兒,前方遇到轉彎。
他開著車子慢慢減速,旋轉方向,繞過一個轉彎,等道路變得直溜,視野開闊了,又繼續分析起來:“你們看啊,就他那瘦的跟柴火棍似的身子,兩百斤,兩百斤有沒有?那得多大密度呀!”
漆黑的夜里,車燈照射出去,將黑暗與光明分開來。
童軍驚魂初定,尚且沒有完全找回安全感,完全沒有聽到眼鏡男說什么。
曉蕓則是心憂陸海的狀況,同樣無心閑聊。
只有他們的那位組長,黑框眼鏡,此時心情大好,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著,尤其是關于陸海的話題,特別的有興致。
在他看來,遇到陸海就是他們這幾個人時來運轉,尤其是他自己,撿到寶了。
他將會因為陸海的存在,而在新聞界聲名鵲起!名利雙收!
而曉蕓此刻盤算的,卻是另外一回事兒。
陸海雖然看起來強悍,但卻很明顯存在著嚴重的問題,或許是病了吧。
還有就是陸海的身份,她一直都覺得,這個丑陋的“怪物”或許原本也是一個獵人,只是某種特殊原因讓他變成了這幅樣子。
雖然那都是電影上的情節,但此時在現實中遇到,卻又不由得不去聯想那些原本只會在電影出現的情節。
“或許真的是那樣呢?”
曉蕓想把陸海送還到獵人行會,獵人行會都是很厲害很神奇的人,說不定能夠治好他呢。
曉蕓這么盤算著,漸漸有了主意。
她只是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好事,去完全忽略了,她之所以會這么快做出決定,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心目中的男神,那名叫做陸海的年輕獵人。
不知不覺中,已經將自己和獵人綁定在一起,考慮問題,也多本能的傾向于獵人這邊。
因為和獵人行會牽扯越多,她也就和他距離的更近了。
上一次陸海負傷而回,她和小童曾經混進去想要看上一眼,但是獵人行會實在太難進去,蹲守一夜也沒能看得著。
這回
曉蕓忽然浮想聯翩起來,自己腦補出一個畫面:“因為眼前這個怪人的事情,一群獵人行會的大人物,接見自己,各種感謝,并且要給自己實現一個愿望的機會。”
“也許他是獵人行會的大人物呢?到時候,我就可以提一個要求了。”
曉蕓心里想著,美著,美著美著噗嗤一下笑了,“到時候,提什么要求呢?我就說我要陸海。”
童軍看著忽然花癡般傻笑的曉蕓,有點呆了,然后又有點不知所措,緊張起來。
不安的將攝影機放下,伸出一只手,想去拍前座的眼鏡男,可眼睛又不敢離開曉蕓,“喂,你快看看曉蕓姐她怎么了?”
然而,就在童軍伸出的手即將碰到眼鏡男的一剎那,忽然感覺猛地一晃。
嘎吱——
一聲尖銳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眼鏡男啊的一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