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回來了嗎?”
崇雨晴眼睛一亮,若有所思,隱約中,似乎又找到了那種陸海還活著的感覺,并且那感覺越來越清晰,就好像在不斷接近中一樣。
怔了一怔,崇雨晴原先因為施術消耗能量帶來的疲憊之色,一掃而去,臉色也忽然憂思轉喜,眼睛里露出一抹閃閃晶亮。
而后驀地轉身,三步并兩步,跑到門前,拉開房門,“登登登”一路小跑的下樓,再一路小跑的跑過庭院,越過水池,往別墅外面跑去。
她想去看看,萬一那家伙突然出現,馬上就要他兌現承諾。小丫頭完全忘了一點,那就是她打不打得過的問題。
“四小姐,您這是……?”大門處一位眼熟的安保人員,眼見崇雨晴急匆匆沖出,急忙上前問詢。
安保人員擔心崇雨晴安全問題,可崇雨晴此刻哪里有那個心思,小姐脾氣爆發,直接一句:“讓開!”
然后,不等安保讓開,倒是自己先讓過一邊,從大門一側閃身而出。
此時的崇家宅第,有種人滿為患的感覺。
安保人員多了近一倍,但更多的還是車輛。
不只是別墅院內停滿了車子,就連別墅院外的街道,都停放著長長的一排豪車。
幾名西裝革履,插耳機,戴墨鏡的安保人員,在街頭街尾分布著,神情嚴肅,默默關注著周圍來往車輛,以及行人。
崇家此時的氣氛,平靜背后似乎有些緊張在醞釀。
崇家宅邸外面這些車子的主人,正是崇家從外面召回的骨干。
此時,他們全都聚于別墅里面,五樓的一間會議室。
這里,只有當重大事件發生,關系到生死存亡時,崇家高層才會在這里聚集。
會議室長外面是長約八十米的走廊,淡黃色的燈光灑落在白色地磚上,在這走廊里聚集著不下60名精干的安保人員。
他們全部西裝革履,神情嚴肅,整齊劃一,如同鋼鐵鑄造一般肅然。
而會議室內,空間極其寬闊,五十米長,二十米寬,基本都可以打籃球了。
完全的大紅色厚絨地毯鋪地,顯得莊重大氣。二十米長的環形可轉動桌面,周圍陳列著上百張名貴的軟椅。
屋頂燈光布置也極其奢華,每十米范圍,便有一掛由九十九盞小燈組合而成的大型水晶頂燈。
然而柔和的燈光下,將近百人的會議室卻顯得極其安靜,雖然有人正在講話,可給人的感覺,卻偏偏無比的壓抑。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大家說說,我們崇家該怎么辦?”崇明虎在主座之上,忽然目光如炬的依次掃向長桌兩側眾人。
崇明虎基本上說了崇家遭遇的困境,生死存亡一線之間。
而崇明虎話音一落,一旁的崇永昌欲要站起,卻是剛一動便被崇明虎伸手按了下來。
不過,即便他不動也仍然有人說話。從崇明虎問詢以后,間隔不過兩個呼吸,立即有位四十多歲纏臉胡須的粗豪漢子霍然站起。
那大漢大聲嚷嚷道:“他娘的,不能被嚇到!我們崇家人怕過誰,何況是蠻夷分子,欺負到家門口了,豈能由著他們,董事長您說怎么辦,做兄弟的跟著您,咱們不含糊!”
此人話一出口,馬上有人接連站起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