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崇家的四小姐,崇雨晴。
此刻的崇雨晴,正徒步朝著那片山區跑去。
在崇雨晴的雙臂蒙蒙的白光閃耀,同時,一路往上延伸直至雙目。
兩點白芒在小丫頭目中若隱若現,時而努力的張望,時而停下腳步閉目冥想。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她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一點喜色。
雖然一路上不停的吼著,追問崇雨晴到底要干嘛。卻也自始至終,都緊緊跟著,不離寸步。
雖然極不情愿,但畢竟是親戚關系,還有老爹的命令,不能不管。
漸漸的,距離山區林地近了,更近了!
約莫二十分鐘后,崇永昌,崇雨晴,以及幾名實力不弱的保鏢,一起來到了山腳下。
而此刻,在這片山區腹地的木屋中,陸海的身體卻像是失重一般,在空氣中飄了起來。
身后的房門,已經自行關上了。
老者打開從虛空取出的那個沾滿新鮮泥土的包裹,望著空中某處低語:“你先出去自己玩會兒!”
然后,對著空中揮揮手,空氣一松,陸海忽然從空中掉落。眼看就要摔落地下,卻在落于地面前的一瞬間,空氣以毫厘之差再次凝固,陸海也再次浮了起來。
嘩啦一聲,木門打開,然后緩緩關上,似乎有什么東西跑了出去。
而那灰衣人,只是自顧自的打開包裹,從里面取出幾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根尺許長的樹枝,通體翠綠,表面籠罩著淡淡的綠芒,生機盎然,熠熠生輝,也不知何許植物所生……
第二樣,是一塊通體烏黑的礦石,明明是一塊石頭,卻偏偏無光閃爍,如同活物一般,每隔十分鐘就變換一下形狀,雖然變形幅度不是很大,卻也完全顛覆了常理的存在。
第三樣,卻就顯得普通多了,就是一小袋不知什么的粉面,看起來很普通,白花花的,就如同面粉一般,而且也沒有個光芒什么的。
包裹中還有些東西,不過灰衣人并沒有再往外掏取,而是重新包了起來,望窗外一扔,疏忽間之間那包裹在即將落于地面的時候,忽然一閃,便神奇的消失于空氣之中。
陸海依舊如同死去,不過在灰衣人的眼中,卻看到這樣一副景象。
在陸海破敗的身軀中,一道道細弱的透明絲線,掙扎著想從其中掙脫出來。
但卻在脫離那具殘軀時,被一層微弱的白芒所牽扯,任憑那些透明絲線如何掙扎都不能解脫!
灰衣人臉上卻莫名露出一絲惆悵,凝望片刻,忽然目光一轉,恢復到先前的淡然之色。
左手虛空一點,頓時,只見那一節翠綠的枝條,滴溜溜旋轉的升入空中,卻在上升至陸海身體上方時,轟然爆碎,竟在頃刻間化作無數綠色光點,然后爭先恐后的流向陸海的殘軀。
就在這一刻開始,陸海的早已死去的身體,竟然如同老樹逢春一般,肉芽蠕動,以肉眼看見的速度生長起來。
老者再用右手凌空點指,頓時,那一塊黑色的礦石也飛到陸海上空。同樣轟然爆碎,變成一片黑色光點,與生機盎然的綠芒一起融入陸海的身體。
這一刻,陸海的都殘軀卻如同抽風一般,瘋狂的扭動起來,同時伴隨著噼啪亂響。
灰衣人則放下陸海在這里自行扭曲,變化。
自己則揮一揮手,轟的一聲,一條巨大的怪物尸體出現在面前地上。
灰衣人一手撿起那一袋白粉,一手扯了那怪物后腿,然后站起,轉身,往門外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