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老覺得有點熟悉,感覺認識你一樣,可是又不認識。”崇雨晴看的陸海有點別扭,幾次看見小丫頭手上的九芒戒指,幾次想要告訴她自己是誰,想要拿回戒指里面自己的家底,但是每當想到“陸海”這個名字,心就莫名的一陣沉痛,暗道:“我已經死了……”
他愿意告訴小丫頭,但卻不想有更多人知道了,尤其是沈之慧,那個曾經最依戀的人,此時卻也正是她最不愿面對的。
“還是再找機會吧。”
深海市,死靈的一處秘密據點,漢克斯對電話里說道:“帶你們的人過來,我還有事情交給你們去做。”
對面還沒來得及吭聲,漢克斯便掛斷了電話。
微微閉上眼睛,眉頭卻皺了起來。
再次將手伸入懷里,摸了一下,又取出來,他已經發現了白色玉盤的異狀,這給了他很大的打擊,尤其是眼前,總部剛派了人來監管,一旦那個女人發現冥陽血脈依然存在,到時候,自己怕是立即就會被陸海強制召回。
“絕對不可以!”想著想著,漢克斯目中閃過一抹厲色,隨即又恢復到象征性的詭笑:“對不起了,我不想那么對你,但是沒有人能夠擋在我的路上。”
同一時間,玄獸先前所在的那家醫院。
警察又多了一些,獵人們也來了,周圍圍觀群眾里,影影綽綽也多了一些不確定的身影。
閑雜人等都被隔離到了外面,在三樓走廊里一片寂靜,法醫和住手正在現場勘察,檢查尸體,取證,其他人則再一次仔細搜索周邊,希望能得到一點兇手的線索,哪怕找到玄獸的尸體也行呀,然而,什么都沒有。
“找到了嗎?”尸體不遠處,一名便衣問著身旁的制服警員。
“沒有,殺手好像憑空消失了,而病人也消失了,沒有一絲痕跡留下,但床上有血跡。”那名警員忙回答道。
“血跡化驗報告呢?”
“那個,送去了,還沒有出來。”這邊,小警員正回答著上司的問話,突然電話響了,急忙收聲,取出電話,按下接聽鍵,放到了耳邊。
電話里響起遇到干凈利落的聲音,“結果出來了,血跡不是病人自己的,不再記錄之中。”
掛了電話,小警員抬頭,發現便衣領導正看著自己,目中神色變化一陣,忽然喊道:“快,跟我去獵人行會。”
說完,抬腿就往外跑去,顯然他已經聽到了結果。
而就在他跑出醫院大門的一刻,卻在門口被一名急匆匆跑來的警員給攔住了,“報,報告隊長,發現尸體……”
那位便衣警察隊長,驀地神色一變,問道:“在哪兒?”
“應該是殺手的,一共三人,都在垃圾池里……而且在附近還有一名被打暈的清潔工,不過據救醒后的清潔工所述,這車子是另一位清潔工的,他自己完全是幫忙。”這名警員仔細講述了所知道的情況。
而就在他們這邊發現殺手尸體的時候,一名一身墨綠色服飾,清潔工打扮的男性,帶著容易墨綠色的帽子,就著剛剛降臨的夜色,行走于深海市郊,最后,在一個比較陳舊的倉庫大院前停了下來。
門是朱紅色的油漆大鐵門,油漆有些斑駁。
這道身影的出現,使院子里響起汪汪的狗吠,而后鐵鏈嘩啦作響著。
門后傳來了腳步,同時也傳來一道帶著些不爽的聲音:“誰呀,說話!”
但是那道清潔工打扮的身影,一言未發,門后的腳步聲近了,然而就在門上嘩啦響動,中間一個四方小門打開來的一刻,那道綠色身影去唰的一下,一閃之后,從門前消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