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別墅前停下,眾人紛紛下車,陸海也下來了。
崇永昌看了一眼陸海,眼睛里有點復雜,好像是嫌棄,又好像是無奈,他皺了下眉頭,忽然轉身,對著別墅里跑來的管家說道:“管家,幫我給他安排個住處,再弄點吃的,哦,對了,房間小點沒事啊,吃的就跟你們的伙吧。”
吩咐完管家,崇永昌拉起崇雨晴就走,“大家都擔心死了,我要不把你找回來,我老爸分逼死我不行!”
崇永昌一邊走,一邊發著牢騷。
而崇雨晴則一邊走著,一邊回過頭用有些古怪的眼神大量陸海幾眼,這一剎那的神情,忽然勾起了記憶,曾幾何時這小丫頭也這么的看過自己。
陸海的臉上,不由得笑了。
這樣一來,小丫頭更加臉上古怪,嘀咕道:“更熟悉了……”
崇家兄妹走的正門,而陸海,隨管家走別墅偏門進去。這是崇家規矩,除了主人家,以及重大事情,或者貴客以外,其他一般客人,還有仆役們都會走兩側偏門。
而就在他們都朝別墅內走去,在那幾輛車子也開始再次發動,往外駛出的時候。
別墅外面的虛空里,忽然泛起劇烈波動,空間扭曲,一道高大的西方男子突兀的出現在半空里。
這人一身的黑色燕尾服,頭戴黑色禮貌,手中拿著一根黑色棍子,像極了西方大陸魔術師。
不過,在他身旁一陣陣空間的波動,這絕對不是魔術師所能夠做的到的。
而且真正詭異的是,此人面目模糊,卻唯有眼睛處露出雪白的兩點,看起來給外瘆人。
神秘人身在半空,慘白的眼睛,直直盯著遠處陸海的身影,直到陸海消失在視線里面,突然再次一陣扭曲,身影一閃,憑空消失。
他這邊剛剛消失,忽然從不遠處,又是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一白一黑兩道身影,驀地出現在半空,位置就在剛剛那神秘人附近。
白須白發老頭面色嚴肅的搖了搖頭,“氣息很陌生,沒有感覺到是誰!”
“管他是誰,回頭做些準備,下一次絕對沒這么容易讓他跑掉。”黑袍的老者甩了下衣袖,恨恨的說道。
說完,空間一陣扭曲,他們兩人也消失了。
崇家的別墅空間很大,陸海在管家帶領下,折轉幾次,這才來到了為陸海準備的房間。
因為崇少有話,他不敢安排太好的,可是看對方這幅樣子,以及崇雨晴的態度,也不敢太過怠慢,所以折中一下,弄一間中檔客房。
打開房門,陸海意外了一下,屋內裝修很好,紅木地板,柔和的大型頂燈,電視電腦,寬大軟床,靠背轉椅,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陸海滿意的點了點頭,管家忽然把鑰匙交給陸海,客氣的道:“您先等會兒,我去給您準備晚餐。”
管家說完,回頭沖陸海又打量了一眼,這才轉身匆匆離去。
陸海回到了房間,關上房門,四周看了一圈,比一般酒店都好,已經很是滿意。
片刻之后,他走向落地窗前,拉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看,卻驀地眼神一凝,身子瞬間挺直了。
而后挺直的身子本能往前一靠,趴在窗戶上,凝目從拉開窗簾的地方望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