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樹枝掉落在林間的空地上,發出響聲,而那位魔術師卻就輕飄飄的站在樹枝枝頭。如同一只蜻蜓般,紋絲不動,平靜的要命。
可是,實際上,此刻的他正面對著一股內心最為深重的壓力。
他本打算是出現在久月湖,然而就在臨近久月湖的時候,卻忽然被一股莫名其妙契機所牽引,鎖定,瞬間收縮,繼而往下,不斷拉扯。
他是被空中的壓力拖下來的,然而真正讓他震恐的,還不是來自于空氣中的那股奇異之力。真正給他壓力的,是一個老頭。
樹林里,一個老頭,一堆火。
半干柴火燒的彭啪作響,并伴著些許的青煙,但是由于柴火較多,在不斷加柴下,火苗依舊升騰起老高。
在貨堆旁邊,一個穿著極其樸素的老頭,老頭半白的頭發,目光無神,仿佛就是普通奴戶那種樣子,此時的老人,把一根木棍將一只雞戳個對穿,然后放在火焰上面熏烤著。
老頭仿佛就是一個普通農家老頭,但是從那魔術師凝重的顏色,卻又完反應出了問題所在,這老頭不簡單。
“閣下,我并無冒犯之意,還請閣下讓我過去,定當不勝感激。”魔術師帶著極其慎重的語氣,對擋在身前的老者說道。
老頭卻頭也不抬一下,仿佛完全沉浸在烤雞的樂趣當中。
魔術師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默默的望著。直到許久以后,忽然那老人抬起了頭來。
此時此刻,如果陸海在此,一定會被驚呆到無法言表,因為這個老頭,讓他熟悉到不能夠再認識……
“告訴我,你來華夏的目的……”老者說著,忽然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一只手上的烤雞早已經是香氣濃郁,四下飄散了。
此時的老頭,一副散漫的架勢,依舊漫不經心,低著頭從滾燙的烤雞上面扣下一片肉來,整個過程連頭都不曾抬得一下。
“算了,不用問你了,你就留下吧。”老頭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是替某人做出了決定。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然而,伴著他這句話的說出,二人間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他們都沒有動,可是肅殺之氣已經形成。
同樣緊張的,還有崇家別墅的陸海。
半夜時分,陸海小心的潛入崇雨晴的閨房,他親耳聽到羅帳里微微的呼吸,但卻怎么也無法想象,當他拉開羅帳時,那羅帳里面竟然沒有絲毫崇雨晴的身影,甚至連床褥都不曾鋪好。
陸海一驚,忽然感覺不對,正要退走,卻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再次愣住了。
驀地轉過身來,卻只見一道靚麗的身體輪廓,盡管是夜色之中,那曲線玲瓏的身段,卻依舊讓人為之神罪。
是崇雨晴!
小丫頭身上發散著淡淡的香味,也沒有說話,就那么站在陸海面前,直愣愣的望著。
“你,是他嗎?”凝望半晌后,小丫頭居然先開口了,同時在她手里拿著個什么東西,只見她隨意的扭了幾下,忽然,二人之間的光線,亮了起來。
當玄獸在一群奴獸中大殺四方時,漢克斯已經帶著一群教眾離開了,他們沒有選擇正門,而是走的另一處隱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