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到了門前,接著便是一陣有著特定規律的敲門,“表小姐,您還好嗎?”
夜已經深了,不過一隊警車卻突然呼嘯著,從市局旁邊的停車場開了出來,而后一個轉彎,一拉溜兒的往市外方向而去。
此時,在市郊的那處倉庫大院,轟的一聲巨響,一丈多高的朱紅油漆的大門,整個的飛了起來。而后,哐嘡一聲落于地下,激起灰塵。
鐵門飛出,從后面顯出一道身影來,衣服的顏色已經看不清,血跡斑斑,破破爛爛,但是從依稀的工裝樣式,以及帽子來看,這是一身環衛工的打扮。
此人,正是剛剛從這處據點殺出的玄獸。
玄獸受傷了,腳步有些踉蹌,渾身青色能量澎湃涌動,但卻顯得有些不太穩定。
玄獸走的不快,兩條大狼狗已經不叫了,紛紛哼寧著趴了下來。
玄獸邁步走出了大院,消失在黑夜里面。
就在這時,古怪的低吼中,一道未知野獸的身影,忽然從倉庫里面露出頭來。
這只怪物,氣息極為強悍,只是也受了傷,整個左眼鮮血淋淋,眼珠流了出來。
這是新傷,不用說也知道,剛剛必然與玄獸有過一場惡戰。
它朝面掃了一眼,望著玄獸漸行漸遠,卻并沒有追擊的意思。
不過在玄獸消失之后,目光陡的一轉,看向了院子里拴著的兩只大狼狗,這一眼下去,只聽兩只狼狗悲鳴一聲,完全的趴了下去。
然而,沒用!唰的一聲,一道紫黑色影子閃過,連半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兩只至少也有四五十斤的大狼狗,居然就那么憑空消失,只有斷掉的狗鏈,在空中輕輕的晃動。
而幾乎同一時刻,在城外久月湖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里面。
那個實力通天,讓黑白二老都無法奈何的魔術師,此刻竟然臉上出現了一抹恐懼之色。
而他的這種情緒,卻皆因眼前的老頭而起,就那么一個看上去就如同老農民似的一個人。
但也就是這么一個人,讓他徹底恐懼起來。
“我錯了,放過我這次,您就看在我祖父的面子上如何?我……”那魔術師打扮的人,竟然完全不顧面子,也不顧形象,就直接跪了下來。
“你們和我華夏有過協議,非經允許,不得擅自進入對方領域,可是你們主動破壞了規矩,接下來,須怪不得我了!”
話音剛落,那位手里還掂著烤雞,一副農民打扮的老者,驀地就消失了。
隨著老者的消失,魔術師神色大變,驚恐的“啊”了一聲,彈跳而起,想要逃跑。
然而,他這邊才剛剛跳起來,離地不到兩米的高度,卻身形猛地一滯,只見另外一道身影,此時卻緩緩地從魔術師旁邊顯了出來。
正是那突然消失的,神秘的吃雞老者。
隨著老者在魔術師旁邊的出現,魔術師整個人都傻了,一動不動,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竟然絲毫反抗之力也無。
而那老者不過是一揮手,便有一道烏光,唰的一下,把魔術師包裹起來,然后真個人都像是完全消失在黑夜里面。
老者伸出一只手,往虛空一抓,抓住了先前魔術師所在地方,而后好像拖著什么東西一樣,一手抓空,一手拿著雞,直奔不遠處久月湖右岸,往那片暗藏殺機,制造了許多殺孽的樹林行去。
漸漸的走近樹林,他沿小路走了進去,所走的,正是獵人開辟出來的道路。
漸漸的深入了,老人好像很隨意的走著,卻不知此刻他走的方向,正前方不足十五米,已經來到了白天那處噴出血柱的無名洞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