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迅速離開,行色匆匆。
久月湖基本恢復了平靜,但此刻的久月湖公園,一片狼藉之地,仍舊遺留著一部分無主車輛。
車主是看熱鬧來的,卻不曾想,有的死在了那場異變,有的進了醫院,車子就這么被遺留下來。
公園里,幾輛警車警燈閃爍,停在公路邊,以及公園里面,起到震懾作用。
久月湖右岸,沿公路邊上,幾輛獵人行會的車子就停在這里,車上隱藏著行會留守的獵人。
隨著暮色的降臨,久月湖已經漸漸歸于平靜,血色霧氣消失了,血色的湖水也在恢復往常顏色。
甚至就連還本枯死的草木,在此刻好像也恢復了過來。
對于那片樹林,卻沒有人再進去,所有人都守在外面,在車子里,幾個人拿著紅外線望遠鏡,在夜色里一遍遍的觀察著。
然而,一道老者的身影忽然從樹林里一閃,出現在車子附近。獵人們的望遠鏡在老者身上掃過來,掃過去,掃過去,又掃過來。
可是,卻如同看空氣一般,什么也沒有看見。
老者正是那看起來極為普通的吃雞老頭,此時的老頭看了看車里,淡淡說道:“愿意守就守著吧,眼下無礙。”
再次看了看,望著車里那些年輕的獵人,從吃雞老者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的柔和,又仿佛是在懷念,那些屬于自己的年輕歲月。
片刻之后,吃雞老者忽然搖了搖頭,“罷了罷了,我已經做了太多,是該消失一段時間了……”
他說著,目光一轉,帶著一絲復雜,望向了市區,崇家所在的方向,忽的抬腿邁步,看似隨意的一腳邁出,沒有任何的波動,卻整個人都憑空消失了,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
樹林里,那個隱藏于草叢灌木的洞穴,正有一絲絲淡淡的紅色氣體從中溢出。
只不過紅褐色氣體溢出的很有規律,冒出一小股便會停頓一下,經過一段時間以后再次冒出。
而且每次都只是很少的一些,溢出以后,在樹林上空微微盤旋一陣子,用不了多久便會自行消散開來,化作無形,對環境也不會造成明顯危害。
不過很詭異的是,明明那里有個洞穴,明明也有著紅色氣體的冒出,可是在小樹林里根本就看不到,即便是盤旋于樹林上空的紅色氣體,也沒有人看得見。
此時,就坐于車子里的獵人們也不例外,他們的夜視望遠鏡不停的掃過樹林,但自始至終都毫無所獲。
深海市,崇家。
半夜時分,忽然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亂,成全的安保人員在院子里跑動起來,紛紛帶著武器,電筒,開始了對于客房的排查。
而也就在這時,幾乎就是吃雞老者在久月湖畔消失的下一秒,崇家別墅上空的虛無之中,忽然伸出一只腳來。
暫且放下華夏這邊,卻說在遙遠的南大陸。
那片荒漠中的神秘建筑群,在里面,最高的的高塔上,幾名死靈的首腦再次齊聚一堂。
為首的黑人老者,坐在一把鑲金鑲鉆,暴發戶一般的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張照片,對眾人說道:“今天我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這個消息令我感到震驚,想跟大家共同研究,合計合計……”
黑人首領說著,把那張照片遞了出去,由身邊侍應之人取了,然后拿去給在坐之人一一傳閱。
結果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舉座皆驚,不過,為首的胖黑人看著眾人此時的反應,再想及剛剛得到這個照片時自己的失態,忽然心里就平衡了。
而照片里的人,如果我們仔細辨認的話,并不陌生,他正是剛剛才被消失了的魔術師。
“咕嚕嚕”一陣兒滾動的聲音過后,場中頓時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