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血獸一吼,之后迅速離開,再到漢克斯微一愣神,也離開現場,前后其實也就是須臾之間,很短暫的一個過程。
然而,陸海和充雨晴,沈之慧等人也都懵了,徹底的懵了。尤其是陸海,這種感觸尤為強烈。
就像身處絕望黑夜,忽然就看到了陽光,一瞬間的放松,無法表達的狂喜。
在皇后大酒店二樓里面,陸海層擋在了小丫頭跟前,為他擋下血獸的攻擊。
可在血獸真正發威以后,剛才,卻也真實感受到極強的壓力,幾乎是一種滅頂之災。
當時心里那個悲催感覺,簡直不用提了。
如果再次被打死,干脆別活了。
且不說還能不能復活,雖然有過兩次匪夷所思的復活經歷,可是第三次卻是打死也不想經歷了。
說到復活,陸海玩微微苦笑。
此時此刻,雖然說還活著,但是落得這樣一副怪物的模樣,也未必見得就是一件幸運的事。
沈之慧無法相見,更不要說與人競爭,首先自己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我憑什么,我只是一個怪物!”
也就是小丫頭這里,拼一下,勉強還能面對一時,對于其他相熟的人,他無論如何無法以今天的樣子去見他們,要說的話,陸海寧可自己一直就待在那塊獵人英靈榜上,如此才是最好的歸宿吧。
好在命運似乎再向著陸海傾斜,并沒有給他第三次覆滅。
血獸和漢克斯都反常的跑掉了,沒有再發動攻擊。
當漢克斯也莫名離去之后,陸海心里一松,有些不能置信的是環顧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的存在。
什么也沒發現,不禁有些不解起來。
卻就在陸海陷入茫然之時,忽然一道身影悄然的靠近,猛地就從身后抱了過來。
短短一個時間里,兩次大起大落,一時精神高度繃緊,一時又完全松懈,在此刻忽然松懈之時,完全沒有防備身邊,于是,在這一瞬間,被抱了個正著。
一時之間,后背傳來一陣溫軟的感覺,陸海身子一震,不由得為之一僵。
他不傻,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是誰,雖然此時此刻,在心里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可畢竟還保留著一份年少的單純,這樣親密的身體接觸,哪里受得了。
于是,在這一抱之下,整個人都僵化了,變得硬邦邦的,跟條木頭樁子似的杵在了那里。
是崇雨晴,小丫頭抱住了陸海,但什么也沒說,也學是因為陸海剛剛生死之間的守護,也許是這段時間,太多的牽絆,掛念,反而讓兩人之間產生了不容易割舍的一種聯系,總之是情不自禁就抱了,仿佛害怕一轉眼,陸海就跑了一般。
此時此刻,沈家沈之慧還好,臉上只是疑惑,但沈濤卻一臉復雜的神情,在慶幸躲過一劫之后,卻也在心里暗嘆:我沈家怎么沒有這么好的女婿?
沈濤把陸海當做了崇家的未來女婿,當做了鐵板釘釘的一份子。
陸海一般包裹在偽裝之下,倘若是陸海真面目示人,或許沈濤就平衡了,他是無論如何不會委屈自己寶貝女兒的,可也正是因為不知道,反而更加覺得陸海乃是一名神秘的少年高手,望了一眼陸海,再看看自己的女兒,為此而遺憾。
不過,與之相反,沈家沈濤的沮喪,讓崇家父子大為露臉,這么些年,終于徹徹底底贏了一回,還是讓對方心服口服,沒一點脾氣!
崇永昌嘿嘿的咧嘴傻笑著,望了望崇雨晴,有點得意,一時間再看陸海,不覺生出許多好感來。
而再看崇明虎,更加露臉了,滿臉樂呵的一朵花兒似的,望著沈濤,雖然沈濤都沒有看他,他還是樂呵呵的看著沈濤,仿佛就是自己打敗了沈濤一樣。
回頭看陸海的時候,也覺得越看越順眼,此子哪怕只是撿來的,哪怕沒有任何勢力底蘊,但就憑這份潛力,也是崇家時來運轉,撿著了。
不覺就在心里暗暗叫道:好,很好,非常好!
一連在心里叫了三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