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市北,皇后大酒店附近。
此時九點來鐘,時間還不算太晚,從一群家屬朋友的鬧騰,到警察來臨,獵人來臨,以及之后一場驚天大戰。
周圍幾棟樓,面臨這邊的玻璃全都碎了,地面上咋落地碎玻璃都能有一尺厚。
那么大的動靜,一開始嚇壞了眾人,市民們完全都懵了,紛紛縮在能躲的任何地方,沒有一人敢于靠近。
而靠近的那些,在血獸的一吼之下,基本全都暈倒了,而在之后,滿天的碎玻璃之下,傷亡開始出現,慘劇一再的上演著,這是個血色夜晚。
約莫一個多小時后,徹底的安靜了,場中恢復了平靜。
第二梯隊的獵人,以及警察都已經趕到,救護車也來了,人群正在忙碌著,把死者抬在一旁,蓋上白布。同時也有人,將傷者攙扶上救護車,前往附近醫院救治。
警車的警笛,救護車的警報,嗚哇嗚哇,讓戰斗后寂靜的現場再次有了幾分生機。
而附近居民樓里面,僥幸躲過一劫的市民,也紛紛露頭出來,驚魂未定的觀望。
就在此時,一輛白色的二手面包車,快速駛來,來到皇后大酒店門前廣場邊緣,嘎吱一聲,在隔離帶邊緣停了下來。
嘩啦一聲,車門打開,從里面迅速的跳出三人。
一名年輕漂亮的職業裝女青年,大約二十歲,綁著馬尾,顯得青春干練,手持話筒。
身后跟著的,是一個扛著攝影機的靦腆的年輕人。
一下車,兩人變迅速朝著現場跑動起來。
最后一個,是鎖好了車門,一溜小跑追上來的戴眼鏡的男子,這人看起來年齡稍大,三十歲左右的年紀。
這三位,陸海最為熟悉,正是美女記者曾經獲救于陸海的曉蕓,還有攝影記者童軍,以及他們的新聞組組長。
在與陸海分開的這段時間里,三人已經聯系到了老臺長,過去了一開始的憤怒,尤其是在他們都經歷了久月湖事件,差點死掉的情況下,老臺長一下子就消氣了,甚至還有些自責起來。
此時的他們三人,已經再次回到深海市電視臺新聞采訪部,此刻正是第一時間趕赴現場,前來進行采訪來的。
三明記者亮出記者證,半是扯皮半是討好,兩分鐘后,沖破了警察拉起的外圍放線,直接進入內圈。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沖向皇后大酒店大門口的時候,曉蕓跑動的腳步忽然一滯,竟然停了下來。
童軍和新聞組組長發現異狀,也跟著停下來腳步,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一邊問著,一邊順曉蕓的目光望了過去,在目光的盡頭,一群黑色西裝的男子簇擁下,幾道身影,正從皇后大酒店里面走了出來,此時往左邊一拐,向左邊的停車場而去。
曉蕓微微失神,望著遠去的人群其中一道身影,喃喃道:“我好像看見他了,雖然看不到臉,但是……”
組長也仔細盯了幾眼,忽然一拍手,沖曉蕓喊道:“哎呀,那些人我知道,是我們深海的兩大巨頭,崇家,沈家,哪里有什么他!你也知道他只是個新進的獵人,怎么可能跟他們一起!再說了,你看那個人遮頭蓋臉,見不得人似的,肯定很丑,算了曉蕓,快抓緊時間采訪吧……”
組長說著,扯了扯曉蕓衣袖,曉蕓遲疑一下,便也跟了上去。